很快,酒店的服务员就用托盘端著五十年的陈酿白酒走过来。
这名服务员手法嫻熟,很淡定的从方洪波开始斟酒。
大家全是一个酒瓶子,到底会不会下毒,怎么下毒,杨顶也不知道。
方洪波担忧地看了一眼杨顶,他也担心女儿再次守寡。
但王家三巨头都在,二婆娘闹得这么大,站在舞台上,他总不能出言阻止吧。
当他看到身边笑脸盈盈,满脸虚偽的二婆娘时,第一次泛起深深的厌恶感。
这种女人就算活儿再好,留在家里也始终是个祸害。
“给那个方家大女婿多倒点。”方秋月说道。
二姨太也疯狂配合女儿,扯著嗓门喊道:“对对对,他是大房女婿,必须要为小的做个榜样,不能光占方家好处不表现啊。”
就连这句话都是王高在床上教的,方秋月依然没有丝毫怀疑。
“好的。”
服务员走到杨顶跟前,“杨先生,你想要多倒点吗”
“不,倒满。”杨顶回道。
“啊”
“捨不得吗,我的三个老婆都怀孕了,不能喝酒,我代她们。”
王家六老爷何连亭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心中暗自窃喜。
这次调製的毒酒要想达到效果,必须要满足量的要求,酒水至少是其他人的两倍,再叠加杯壁上涂抹的。
其他人喝完可能头晕几天就没事了,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杨顶直接满杯,就意味著他可能会重度中毒,轻则骨质软化,重则高位截瘫。
服务员按照杨顶的要求,將玻璃酒杯斟得满满的,至少有半斤了。
杨顶要满杯当然也是有目的,可以用酒彻底清洗杯壁。
他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握著杯腹,挡住大家的视线,清洗完杯壁,又按照周若溪教的水系功法,將纯净水提到上层。
再定睛一看,果然杯底有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
接著他只需將这些底层杂质用冰冻住即可。
干完这些后,杨顶端著酒杯,牵著方婧,一屁股拱翻方秋月和二姨太,走到方洪波面前。
“岳父大人,我和方婧祝你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方洪波抿了一口,“大女婿,你的心意岳父懂,咱们浅尝輒止。”
“感情深,一口闷!”
“喂,大女婿冷静,不用……誒誒誒誒……”
方洪波嚇得脸色惨白。
杨顶一口闷了杯中纯净水,然后化掉杯底的冰,用力甩了甩酒杯,將杯底毒素甩得到处乱飞,糊了二姨太和方秋月一脸。
他还呲牙咧嘴,挤眉弄眼的喊道:“爽,还是喝白酒爽!”
“啊呸,呸呸!要死啊你,把口水都甩我们脸上了。”
方洪波担忧地拍了拍杨顶,“你感觉如何”
“还行吧,酒精度不高啊。”
“这这都快六十度了。”
但杨顶的脸色確实没红,这女婿难道是天生海量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方洪波问。
“没有,浑身通畅。”
何连亭和老五老六对视了一眼,露出得意的微笑。
峰蛛的毒素是慢性的,至少要明早才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