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宝再问。
“各位乡亲们,当时我是太著急,所以才打错了电话。”
“今日公审,我没有害林建业!”
“领导要判我,那就必须拿出证据,而不是林福宝的推测!”
刘成海深吸一口气,咬牙道。
死不承认!
林福宝没证据,就算知道他害死了林建业,那又如何推测的在完美,那也不能定罪,需要证据,才能定罪!
“无耻!”
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一枚石头,直接砸在了刘成海的头上。
“哎呦!”
刘成海痛呼一声,一摸头,一手血。人群中,林福来一脸气愤,不止是他,林建平和王莲等人,也愤怒无比。都如此清楚了,刘成海还不承认!
“砸死他!”
“砸他!”
……
一枚枚石头丟过去,现场的刘成海,抱著头蹲在地上。至於跑,跑哪去这里是公审现场,他要是跑了,那就是畏罪潜逃!
“爹!”
“成海!”
刘铁山和刘成海的媳妇,连忙衝上去。
“肃静!”
好几分钟后,民兵营的营长,才喊了一声。看到刘成海无耻不承认,民兵营都没第一时间出来阻拦,任由群眾多砸几下。
太无耻了!
“领导,今日就算群眾打死我,我也没害林建业!”
“我是冤枉的!”
刘成海抬起头,整个脸上都是鲜血,不只是他,刘铁山和他媳妇也一样,脸上掛了彩。远远看去,刘成海的样子有些狰狞可怖。
“还嘴硬,砸死他!”
“住手!”
看到现场的群眾准备再次出手,民兵营营长连忙站起来,招呼人维护秩序。刘成海无耻是无耻,但也不能被乱石砸死了。一旦他死了,性质就变了!
“领导,成海是卫生院的副院长,他这一辈子几十年,在卫生院救了多少人。他做了多少好事。要是因为林福宝的几句话就冤枉了他,岂不是让人寒心啊!”
“领导,你为成海做主啊!”
刘成海的媳妇哭著喊。
“领导,我刘铁山顶班进入卫生院也是为了守护群眾的生命健康,我知道自己错了。请领导不要牵连我爹,我愿意认罚!”
刘铁山也哭著道。
一家三口。
哭著相拥,那样子,还真像是冤枉了!
“林医生,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要是没有的话,刘成海同志的审讯就到此为止!”
周济国道。
“周组长,我该说的都说了!”
“不过,有人要补充!”
林福宝道。
“谁”
周济国问。
“孙苗苗同志!”
林福宝开口道。
只见人群中,一道身影走出来,正是孙苗苗。她戴著帽子,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了,和周米的事闹得这么大,她这辈子,算是毁了!
不仅如此,要不是因为她刚手术还在恢復。
她也要被严重处分。
“孙苗苗!”
刘成海脸色沉了下来。各大队的人,不少妇女指指点点。孙苗苗和周副主任的事,各大队现在谁不知道,对孙苗苗,可没人同情。
“领导,我实名举报!”
“周米接受刘副院长贿赂,连续三次阻拦林建业考乡村医生。並且参与谋害林建业,林建业死后,安排刘铁山顶班进入卫生院!”
孙苗苗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