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吴倩云是认同的,“也对,要是山里那么好去,不早让人踩平了,哪还有好东西剩下!不过林蓝,你就真一点都不怕”
“有我相公在,去哪我都不怕!”林蓝昂起头,声音娇娇软软的,带著一丝撒娇的味道。
男人刚走到角落,就听到这句话,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起一抹弧度。
他自然清楚她有保命的本事,空间,老虎哪样都可保她性命。
可不耽误人都喜欢听好听的,他也不例外。
眼角余光瞥到篱笆外的高大身影,吴倩云嘖了两声,“林蓝,脸皮厚確实是优势!你这嘴是越发甜了,他被你拿捏死不怨。”
林蓝大笑……
“彼此彼此!”
坐了一会儿,林蓝就回家处理青柿子。
冲后院喊,“相公,你能去帮我找点石灰来吗”
“好,就来!”后院劈柴的声音立马停止,甚至没问一声要石灰干啥
吴倩云隔著篱笆鄙视她,还来劲了!
不一会儿,徐永川就寻来了一捧石灰,屋子刚粉刷过,寻这些东西不难。
“这些够不”
“够了!够了!”
林蓝將青柿子分成俩部分,一些用来泡石灰水。
浸七天左右的样子,脆柿就可以吃了。
剩下的全部削了皮,用开水烫了烫,一一放在簸箕里晾乾。
晾个两三天,就可以捏扁做柿饼。
忙忙碌碌的,又到了赶集的日子。
一大早的,林蓝跟徐永川穿著棉衣,来到村口等牛车。
“林蓝,永川,你们今天不上山啊”婶子问。
徐永川声音平淡,“婶子,瞧你这话说的,我们也是人,也会累,也得休息不是!”
“可我看你们精力足得很,八成是天冷了,山上猎物不出来了吧。”
林蓝……
知道还问诚心的吧!
牛车来了,女人上车,男人走路。
刚上车,一位包著花头巾的婶子问,“林蓝,你们家还要粮食不”
林蓝定睛一看,原来是村里的珍大娘。
这位跟周兰花娘家是一个村的,关係很要好,大鼻涕那事就是她提醒周兰花的。
“珍大娘,要的!”
“那你们要多少等回去了,我就让我们家那口子帮你们送来!”
“先要一百斤吧!”
“那感情好,正好我们也省些力气,你们也能省点钱!”
林蓝点头,是这个理,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牛车上的婶子们都羡慕坏了。
“珍嫂子,还是你们家好,还有多余的粮食卖哪跟我们家似的,一年到头勒紧裤腰带,还只能混个半饱。”
“是啊,一年下来,能接上顿就不错了。”
珍大娘笑得谦逊,“我们家人少,算计著一年还能剩点,但不多。”
林蓝想了想,手里一粒余粮都不留,总归太过危险。
“婶子们,还是多留点粮食在手里比较好,这俗话不说了吗手里有粮,心中不慌。”
林蓝话还没落音,婶子们就齐齐笑了起来。
“嗨,没事!每年地里的收成都大差不差的,我们心里有数著呢!”
“陈粮也不如新粮价钱好,林蓝,你们家有钱,自然不在意这三五文,可我们还指著这过日子呢!”
“是啊,林蓝,你没种过地,不懂这其中的关窍。”
………
得!
她还是闭嘴吧!省得犯了眾怒!
她是个谨慎的人,本想劝几句的看,可无凭无据的,人家哪会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