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朗微微頷首:“可以理解,像牛顿,杨振寧这些科学巨匠,也是这种情况。”
刘小丽笑道:“我可不敢和这些科学巨匠相比,只是对此十分好奇罢了;星朗,你对此怎么看”
李星朗想了想,缓缓说道:“我相信世间有因果,有命运,有种种神奇但我不理解的存在,因为我真见过!”
刘小丽点点头,注视著他眼眸道:“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那位云南大师父”
李星朗道:“我可以帮忙联繫,但我不確定对方会不会应约。
毕竟对於那种存在的大师父来说,人世间的东西很难再有吸引力,更讲究一个缘字。”
见他没有拒绝,刘小丽心里更高兴了,发自內心地说道:“其实,我也没想过再算什么,就是想亲自见见对方,亲口说一声谢谢。”
李星朗道:“我是觉得您可以想想的,如此一来,即便是对方拒绝了,我也能帮你再求对方算一次。”
刘小丽面带讶然,再看对方时感觉更加顺眼了:“星朗,这……合適吗”
“阿姨,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李星朗认真说道。
刘小丽点点头,下意识看向刘艺菲。
正吃著东西的刘艺菲立即抬头说:“別算我啊,我觉得我现在就挺好的。”
刘小丽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如果有可能的话,就请那位大师算一下,艺菲她教父与我们未来的关係吧。”
刘艺菲面色微变。
从这一个请求中,她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李星朗却没什么感触,頷首道:“我知道了,阿姨……”
“好孩子。”
刘小丽笑著点头,此时此刻,儼然忘了第一次见到对方时,她还觉得这孩子演技不行的事情。
也正因为李星朗的“没拒绝”与“主动建议”,刘小丽对他好感大增,三人这顿午餐吃的就很和谐,欢声笑语始终不曾断绝。
而在午饭后,李星朗立即以工作为由提出告辞,压根没有留下多待的想法。
原因也很简单,话不可一日说尽,相处的越多,自身暴露的也就越多,但以他现在拥有的资本来说,其实並不足以融入对方那个世界。
在那种因阶级差造成的隔阂明显浮现出来前,提前离开,反而是一件好事儿。
等將来他把自己的“等级”也提起来,那么自然就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了……
少倾。
如来时一样,刘艺菲亲自將李星朗送出別墅大门,眼见母亲没有跟过来,立即拉著他问道:“你干嘛要引导我妈进行推算呢这下要怎么收场”
李星朗反问道:“你妈糊涂吗”
“当然不糊涂啊。”刘艺菲说道。
“不糊涂的话,仅靠不拒绝諮询,事后再说大师不愿前来,你觉得她会百分百相信”李星朗说道。
刘艺菲抿了抿嘴,迟疑道:“话是这么说,但你要怎么给我妈回应啊我们再试一下预言”
李星朗笑著挥手:“那倒不用,我敢这么说,自然就有我的应对之道,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晚上我再给你联繫。”
看著他智珠在握般的模样,刘艺菲轻轻呼出一口气,说道:“你可別搞砸了啊,否则的话,我妈刚刚有多慈善,將来对你就有多冷漠。”
李星朗抬手拍了拍她肩膀:“相信我!”
晚上八点半。
就在刘小丽坐在一楼大厅看电视时,刘艺菲忽然带著一阵香风走下楼梯,衝著沙发区方向喊道:“妈,大师回信了。”
沙发上,刘小丽驀然起身,目光熠熠地问道:“大师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