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很喜欢。
是想独自霸占他所有好的那种喜欢。
姜梨明白,她对顾知深的这种喜欢就像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树。
旁人轻易看不见,但她自己知道根系如何错综盘杂深深扎根在她的灵魂深处,伴隨著这些年细碎又绵长的疼痛。
车辆开到北山墅,停在楼下。
姜梨已经软成一滩水,没骨头似的靠在男人怀里。
顾知深唇角漾著笑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到家了。”
姜梨依旧坐在他腿上,双手圈著她的脖颈,把头埋在他脖颈间。
火热的气息洒在他耳畔,“不想动。”
身下男人一声低笑,胸腔震动,带著宠溺。
顾知深將脱掉的外套罩在她身上,就著这样的姿势將她抱下车。
姜梨像八爪鱼似的缠著他的脖颈和腰身,任凭他托著她的腰臀进了別墅。
他的胸膛灼热,臂膀宽阔,散发著熟悉又清冽的气息。
姜梨贪恋这样的气息,顾知深的气息已经深入她的骨髓。
在国外的两年,她夜夜失眠,日復一日地想他。
进了屋,顾知深將她放在吧檯上。
手臂撑在她两侧,將她拢在身下。
暖黄色的廊灯打在上空,將他低垂的眉眼衬得愈发深邃。
投下来的影子,將姜梨完全覆盖。
“顾知深......”
“明明没有喝酒,为什么感觉像是在做梦”
姜梨的眼睛泛起潮气,湿漉漉地盯著顾知深,像一只被雪沾湿皮毛的小鹿。
顾知深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里泛起痒意,酥麻的感觉从心房一路爬上指尖。
“不是梦。”
他格外清醒,甘愿沉沦。
手掌抚上女孩的脸颊,他捧著她白皙的脸,再次吻上去。
漫长的、温柔的吻,落在姜梨柔软的唇上。
屋內静謐,只听到气息缠绕的声音。
热意涌动,柔软又繾綣。
品尝著她香甜的气息,顾知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前一刻还温柔地捧著姜梨的脸轻轻地吻著。
下一秒,瞬间的贪婪让他从吻变成了舔舐,最后变成了咬。
姜梨吃痛,轻轻蹙眉,却没推开。
似乎惩罚解了气,顾知深鬆开她的唇瓣,却猝不及防地看著女孩在睁著眼睛接吻。
“你是不是吃醋了”
姜梨笑吟吟地,唇角梨涡泛起,眼底清亮又狡黠。
“顾知深......你害怕了吗你怕......我真的会跟別的男人发生什么,对吗”
他表面依旧清冷倨傲,可刚刚接吻时,他那副要把她吃了的样子,被她牢牢记在了心底。
姜梨伸出一根手指,轻柔地描绘著他优越深邃的眉眼。
“你是不是......喜欢我”
顾知深捉住她的手指,攥在掌心,放在唇边亲了亲。
“不是想要我”
他低笑,眉眼间万种风情,“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