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虽然疑惑,但也没说什么,纷纷照做。
不多时,城门后的陌刀军,准备就绪。
“堡长,敌眾我寡,彪哥儿固然厉害,陌刀营固然厉害,可也杀不退城外的狄人大军。”
“贸然开城门,有悖这几日守城不出的宗旨!”
“是饵!”
陈北偏头道:“蒹葭,带著你的人,取炸药包,从南北两侧城门出去,炸了狄人的投石机!”
“领命!”
寧蒹葭抱拳领命,赶紧带人去做。
这一下子,眾人纷纷明白陈北想干什么。
这是要屠彪在正面吸引狄人大部分火力。
由寧蒹葭带领骑兵绕出,炸了狄人的投石机。
放任狄人投石机狂轰滥炸,凉州城守不住。
轰隆隆——
凉州城下,城门忽然大开。
正在进攻的狄人顿住了脚步,一下子懵了。
他们还没衝到城门前,城门怎么就开了
但他们管不了那么多,举著弯刀,乌泱泱地朝著朝门口衝过去。
可是突然之间,城门之中,走出一排排墙。
没错,是一排排墙,还是铁墙!
大乾士兵,每一个都高的嚇人,尤其为首的那个,足有九尺之身。
他们全身披著重甲,连脸上都覆有铁甲面具,手握比个子还要高的长刀,压迫感十足。
轰!轰!轰!
他们每前进一步,都发出整齐的声响,整座大地都在颤抖。
“彪哥儿,將他们杀退至云山阵地!”
“若成了,拜你为屠將军!”
城墙上,为了鼓励屠彪,陈北大喊。
陈北知道,想要炸了狄人的投石机,並不容易,屠彪必须吸引足够多的狄人。
屠彪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表达。
跟著城头上的鼓点,他带著陌刀军,如墙而进,迎面撞上了狄人。
长长的陌刀挥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瞬间就往前冲了数丈的距离。
突然出城的大乾方阵,顿时吸引了城外狄人的注意力,他们纷纷砍杀上来。
从高空俯瞰,陌刀营已深陷重围,狄人就像狼群一般,从四面八方发起围攻。
“杀!”
“进!”
“杀!”
“进!”
每挥下一次陌刀,屠彪就带领陌刀营前进一步。
即使狄人的战马,在他们面前,也阻碍不了他们。
“堡长,狄人又增兵了!”
陈北皱住眉头,遥遥地看过去,
果然发现狄人军阵中又出了两营兵,支援战场。
而狄人的投石机已经停止运作,是怕伤了他们自己人。
“为何挡不住!为何!”
高台之上,瞧见乾人出城的方阵,依旧保持推进,赫连远忍不住怒吼。
明明他们的人数不多,就是披了一层重甲,手持一柄古怪长刀。
可不管己方如何冲阵,连人带马衝上去,就是冲不开乾人的方阵,赫连远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回事”
“把人都叫过来!”
一声怒喝,一名狄人大將,压著十几个手无寸铁的大乾士兵走了过来。
全是那夜跟著韩保全当逃兵,却半道被狄人斥候抓过来的。
“告诉本大帅,这是什么!”赫连远扬起马鞭,重重地抽下去,瞬间將几个逃兵抽翻在地。
“你们大乾,何时出了如此厉害一营兵了!”
逃兵们哆哆嗦嗦,挤作一团,“是、是铁城陈家堡的陌刀营!”
“陌刀营”赫连远皱皱眉,“未曾听说!”
“新建不久,听说是铁城伯麾下的王牌,个个体型如山,持一把陌刀,人马俱碎!”
“人马俱碎”
赫连远冷笑起来,再度扬起马鞭抽了下去,喝道:“好大的口气!”
“去,再出两营兵,吃掉陌刀营!”
军阵之中,旋即再出两营兵,其中还有一营,是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