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快开城门!”郑海喝道,“这几位是我大楚的贵客,怠慢贵客,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快出来迎接贵客们。”
说完,郑海看向陈北,立马换了一副態度,弯著腰伸出手臂请道:“侯爷,请!”
“这夷陵守將不懂事,回去后,小人定会向我朝陛下如实稟告今日之事,让我朝陛下治这个守將的罪!狠狠责罚他。”
骑在马背上的陈北一动不动,郑海还以为陈北心里没有消气,再次说道:“侯爷息怒…”
郑海还要继续说下去,却看见陈北抬起了手臂,听见了陈北说话,“郑海,他们这是在欢迎本侯”
顺著陈北手指的方向,郑海看见,城门依旧紧闭,城头上的士兵,在大鬍子將领的带领下,纷纷重新搭起弓,泛著寒光的箭鏃瞄准他们每一个人。
郑海嚇得下意识抬起手臂,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反应过来后,立刻坐直身子,怒喝不止道:
“造反!你们是要造反吗!”
“这块血滴子令牌,你们是不认识吗!”
“这位是我大楚的客人!你们竟敢…”
郑海气得直哆嗦,说话都说不利落。
眼见城头上的士兵,弓弦越来越紧,脸上戴著鬼面具的谢扶摇来到陈北身边,小声说道:
“义父,有些不对劲!”
“看样子,他们是要把咱们射杀在这里。”
“莫不是,楚王下的命令!”
或许,他们把楚风想的太好了,觉得他不会计较以前的事情。
可现实是,楚风心胸狭隘,有仇必报,二十万蜀军震盪金陵,今日楚风便要报仇。
陈北也在犹豫,他的决定,关乎在场所有人的性命。
再往城头上扫视一圈,陈北冷静了下来。
下一刻,他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陈北双腿轻夹马腹,白將军迈著蹄子,往前走了好几步,脱离大部队。
张贵立刻就要带人上前保护,却看见陈北抬起手臂。
一人一马,暴露在城头上万千道箭矢下,陈北的脸庞毫无惧色。
“侯爷,你快回来……”
就连郑海都在劝,陈北赶紧回来。
肉体凡胎,箭雨之下,肯定要被射成刺蝟。
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组成防御阵型,慢慢退去。
等回来后,再找夷陵大鬍子守將的麻烦。
陈北装作听不见这些话,还在骑马上前,一直抵达夷陵城下。
城下,陈北骑马站定,微微抬起头,望著城头:
“出来吧,本侯看见你了。”
“”
眾人脑门闹出一串问號。
什么意思
谁在城头上藏著。
“本侯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出来,本侯就走了。”
“明日再来夷陵,可不是这几个人了,而是蜀军的千军万马。”
“给本侯下马威,你还嫩了些。”
陈北確定,刚才的箭雨,是给他的下马威。
话音落下,城头上出现一道嘲弄声音,“千军万马西凉女帝从始至终都不同意你来救蜀王,你能调动的,只有区区几千私兵罢了!”
“没有攻城利器,几千私兵在我夷陵城面前,不过是活靶子罢了。”
陈北喝道:“不如,你试试看看看本侯,能否用几千私兵,就將夷陵城攻下。”
城头上,顿时没了声音。
陈北乃是当世战神,以少胜多的战役,数都数不清。
真要打起来,陈北的几千私兵,別说小小的夷陵城,就算是楚国整个西北之地,都要被陈北搅得天翻地覆。
咽下一口恶气,这人才站出来,露出身形,“陈大哥真是好久不见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