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尊浑身散发著无尽血煞之气的巨灵神。
“血战鸿门。”
“消耗当前生命值的80%,对敌方全体发动一次强力斩击。”
“造成(1000%攻击力+已损失生命值80%)的伤害。”
这就是血战鸿蒙的威力。
樊噲双手握住方天画戟,一脚將化作城墙的盾牌踹飞。
紧接著,同样巨大的方天画戟重重斩出。
一头庞大的血色猛虎凭空跃出。
所过之处,血气瀰漫,竟超越了崩解的力量。
月蚀力场不断崩解血气,而血气不断再生。
最终血气的力量盖过了月蚀的崩解之力。
而大夏人此刻的体会是最深刻的。
因为樊噲所释放的不是普通的血煞之力。
而是大夏人人拥有的炎黄血气之力。
以如此神话般的血脉,岂是区区月魔能抵挡的
我汉家儿郎的血气可冲九霄,可镇九州。
依靠许謫仙双瞳无视黑暗的特性。
樊噲也能清楚的看见紫骸尘蟒的位置。
那头血色猛虎直接就扑到紫骸尘蟒身上。
那满身的月岩与紫晶瞬间被拍碎了大半。
吼——!
虎啸之声,响彻天地。
也打破了大殿中的黑暗。
被紫骸尘蟒吸收的光芒重新被放出。
血色猛虎霸道地將一颗颗幽紫晶核撕碎。
每碎掉一颗,紫骸尘蟒便弱了一分,大殿就光亮一分。
最后,紫骸尘蟒就剩下一地的骸骨,再无其他。
“嘶这都能碾压啊”
“果然他的英灵卡牌就是非同寻常。”
“一张普通卡牌,比我们的核心卡牌要强数倍,离谱啊。”
“没想到紫骸尘蟒这么恐怖的能力也没能难住他。”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深不可测的暴君!”
眨眼间的反转让世人懵了许久。
樊噲的惊世之威,与许謫仙的游刃有余形成一幅奇妙的画面。
人们这时才明白许謫仙怎么敢说要横扫所有月魔。
照这个趋势,真不是什么大话。
“小小蟒蛇也敢在使君面前造次。”
樊噲冷哼了一声,一脚將满地的骸骨踩碎。
“樊將军辛苦了。”
“让使君见笑了。”樊噲拱了拱手。
因为使用“血战鸿门”会使他处於虚弱状態。
也就无法再接下来的关卡为许謫仙战斗,樊噲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这也符合樊噲在鸿门宴力扛项羽的表现。
歷史上,又有几人能扛下项羽的攻击。
这样的表现已经不是一般的猛將了。
“將军休息休息。”
“些许牲畜,咱有的是办法对付。”
许謫仙笑著眨眨眼。
这话在国王们听来,感觉被骂了,但又没证据。
他们只能看许謫仙从那被踩碎的骸骨中捡起一张卡牌。
“怎么回事,又有卡牌出现”
“为什么我们挑战成功的时候没有”
“难道是要选择彩色难度的挑战才会掉落!”
国王们愣愣地看著许謫仙手中的月色卡牌,有些懵。
而许謫仙好死不死的,故意將卡牌的內容读出:
“原来你的真名叫做,蚀月之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