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碗递给章知良,自己也端了一碗来吃。
章知良接过,混著猪油香气的麵条,他却吃得索然无味。
他嚼著麵条,回想了一下老妇人对他的咒骂,当时觉得她无的放矢的咒骂,现在想起来,若是还有其他同伙儿的话,那就是赤裸裸的是意有所指。
章知良倒是不怕,可是屋头的人————
“我改天去派出所找一下李队长,让他帮忙审问一下,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同伙!”
“可以。”章知芬点点头,“问一下放心点。”
如果真的还有同伙,那会是谁呢
谁会对章家屋头有那么大恨意
他隱隱觉得,这背后黑手,应该是认识的人。
可惜,暂时没有那么多线索来確认究竟是谁
一碗麵,两姐弟都没吃出啥子味道。
等下午平安號”返程回来后。
章知良跟章儒富和钱照芬,说了人贩子的事情。
他们这惊险的遭遇,让钱照芬又惊又怒,心疼的摸了摸章知芬脸上的巴掌印,她嘴里咒骂著,“这些生娃儿没屁眼儿乌龟王八蛋,好事不做,专挑坏事做,这下遭到报应了噻!就该全部把牢底坐穿,免得出来祸害別人!”
“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章儒富吧嗒一口,抽著叶子烟,他眉头紧锁,“会是哪个想害们屋头”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章知芬的脸上,最终落在章知良的身上,“人贩子晓得你们姐弟,还晓得你们是哪个屋头的,这绝不是碰巧!”
钱照芬还在心疼女儿,闻言也停下了咒骂,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娃儿他爸,你的意思是————
”
“我的意思是,”章儒富站起身,背著手在堂屋头踱著步子,“这背后,有人!有人在暗中盯著我们章家,想搞鬼!”
“老汉儿,我也是这么想的。”章知良接著说:“所以我打算改天去派出所找下李队长,让他帮忙审问一下那两个人贩子,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章儒富停下脚步,点了点头:“嗯,要得。这个事情必须要查清楚!不然,我们一家人都睡不安稳!”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敢动我章儒富的娃儿,不管他是哪个,劳资都要把他找出来!”
他平日里话是不多,但此刻他作为一个父亲,想要保护儿女、保护家人的决心是毋庸置疑的。
章知芬长那么大,都没见过父亲这样的神情,心里既是紧张又是有些莫名的安心。
钱照芬也顾不上伤心了,急忙问:“那————那会是谁嘛我们家也没得罪过啥子人啊”
章儒富眉头紧锁:“没得罪人这世上的事,说不清,有可能是生意上的对头,有可能是————
”
他话没说完,似乎想到了啥子,但又不確定的摇了摇头,“现在没证据,不好乱说。”
章儒富把头转向章知良,“老三,那你改天去派出所,把情况跟李队长详细说说,特別是那个胖子说的话,一定要原原本本地讲。看派出所的人,能不能找出这背后的人,看是谁指使的!”
“哎,我晓得了老汉儿。”章知良应下。
章儒富又看向章知芬,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著一丝严肃:“老二,这几天你就別自己跑去买菜了,我在牛佛带回来。”
“要得。”章知芬点头:“嗯,我晓得的老汉儿。”
钱照芬还在一旁絮叨:“真是作孽哦,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有人来搅和————”
章儒富深嘆口气,“啷个晓得呢!清净日子过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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