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子对得起你们吧那你们对的起我侄子吗”
“刚才围堵大门的当地人,你们都看到了吧”
“他们过来是干什么的你们也知道吧”
“我们煤矿现在有钱,而且我还告诉你们,此时煤矿帐户上,还有一百多万。”
“这笔钱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就有人上门来打秋风。”
“有的是有困难需要我们帮助,有的是好几个月没发工资,需要借钱去度过难关!”
“他们都有自己的困难,但是我们煤矿工人不困难”
“我侄子为什么寧愿得罪那些人,也保留著那一百多万”
“因为那是你们的工资。”
“如果我侄子像杨光一样,用那笔钱採购了各种设备,谁能说他做错了”
“到时候工人发不出工资大不了再给你们几吨煤唄”
“这样的日子,也比杨光做矿长的时候好吧谁能说我侄子黑心”
“可是,他没有,他就想著给你们发工资,而且还补发以前的工资!”
“而你们呢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侄子的”
王长安躲在外面听著,很快就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事情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井下工人,偷带了一些纯铜电缆出门。
他们在井下,把一些电缆扒了皮,只要纯铜。
下班的时候缠绕在腰间,就可以轻鬆带出去。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被王明利逮住了。
这种事情在煤矿上屡见不鲜,王长安之前没想到,要不然早就想办法管理了。
只是,他都没想到,小叔居然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小叔说的侄子,就是你吧”杨云书的著重点不同。
她听到的重点,就是王长安做了矿长
这座煤矿属於王长安的
要不然王明利怎么会这么愤怒
別人都看著王明利,此时的杨云书却是惊讶的看著王长安。
她就感觉奇怪,怎么就来送点东西,就能找到一份工作
找到工作就算了,居然还撇下她,在这家煤矿里面待了那么多天
现在找到原因了,王长安接手了一家煤矿。
虽然感觉很是震惊,但是杨云书还是打算接受这个震惊。
“走吧!”王长安拉了一把杨云书。
看到了杨云书的震惊,让他很高兴。
而让他更加高兴的是,杨云书也就是有一丝震惊,其他再也没什么。
王长安熟悉这样的杨云书,所以,他还有惊喜要给她!
“王矿长!”王长安一出现,本来隱藏在后面的莫大山,立即发现了他。
莫大山那个头,只要他出面,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就集中在他身上。
这个时候,他们顺著声音,也就看到了王长安。
“长安,你回来了!”王明利居然有点不好意思。
王长安走到小叔跟前,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但是一下就想到他是长辈,这样做有点不尊重。
所以,他就笑著道:“下不为例。”
说著转过头,看向脸色涨红工人,看著年纪不算大,应该不是被家庭拖累。
这要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说他家庭困难,王长安会理解。
因为煤矿不发工资,他们逼不得已,只能自己想办法创收。
但是对於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就只能是认为,这傢伙手头紧,还是个惯犯!
手头紧的原因,不外乎吃喝玩乐钱不够!
说他是个惯犯,是因为那盘铜线,处理的很好,不像是新手。
“不管怎么著,不能再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