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转身,目光如炬,“究竟是谁”
叶若依抬眸看他,眼底清明如镜:“这答案,你心中早已有数。
自你与萧凌尘会面后便心事重重——他究竟与你说了什么”
萧瑟手指无意识地抚向胸口。
隔著衣料,能触到锦盒坚硬的轮廓与长生药隱隱散发的微凉。指尖微微收紧。
正厅静极,唯闻窗外鸟雀啁啾。
阳光斜斜切过雕花窗欞,將他侧脸分成明暗两半,神情晦涩难辨。
叶若依眸光落在他抚胸的手上,轻声:“是关於……长生药”
萧瑟未答。
他望向窗外天启城起伏的屋脊,缓缓道:“若依,你说陛下……何时会召我入宫”
叶若依蹙眉:“事关长生药,恐怕不会太久——”
话音未落,长街之上骤然传来急促马蹄声!
如暴雨叩击青石,由远及近,带著摧城般的紧迫,震得窗欞微微发颤。
萧瑟与叶若依对视一眼。
他眉峰微扬:“没想到……陛下急至如此”
说著转身整了整衣袍,正欲迎旨。
可那骑者却风驰电掣般掠过雪落山庄门前,毫不停留,直扑皇城方向!
至宫墙之下,骑士勒马长嘶,吼声裂空:
“八百里加急——!
天外天宗主叶安世勾结北蛮,引敌叩边!
北蛮大军连破三关,军情如火,速开城门——!”
城上守卫验明印信,吊桥轰然落下。
不到一刻钟,“天外天叶安世引北蛮入侵”的消息如野火燎原,瞬间烧遍天启每一条街巷。
百姓聚於街头,议论纷纷,提及“叶安世”三字无不切齿,恨意滔天。
赤王府,深院。
赤王负手立於窗前,听得外间传报,骤然转身放声大笑:“好!
北蛮借天外天之道南下叩边,必逼那小皇帝分兵驰援!
届时京防空虚——”
他眼中凶光迸现,“便是你我趁虚而入之时!”
无心垂眸静坐,指尖佛珠徐徐转动。
闻得此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不可察的讥誚。
他抬眸,声音平静无波:
“我想见宣太妃一面。”
赤王笑容微滯,眼中忌恨如毒蛇窜过,面上却堆起温和:“自然。母妃正在后院静养,我这便派人引你去。”
“有劳。”无心合十,佛珠在指间转得更急,颗颗相叩,发出细碎清音。
天启城另一处院落。
司空长风搁下茶盏,咂了咂嘴,慢悠悠道:“看来咱们这位陛下……又开始撒饵钓鱼了。”
李寒衣倚剑而立,指尖拂过“铁马冰河”冰冷的剑鞘,语声如霜:
“这招倒是百试不爽。”
】
“萧瑟究竟在想什么”
“难道真的是那小琅琊王起了反心”
“叶安世勾结北蛮”
“东八,这啥意思,我看不懂了!”
“雷二,你女儿都看出来了!”
“皇帝陛下又钓鱼执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