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赤王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发颤,“到底是不是真的!”
千金台內,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那位最老的礼部官员擦了擦额头的汗,颤巍巍地说:“看这捲轴的材质、边角的暗纹……確实都符合龙封捲轴的规制,和我们以前见过的……很像。”
赤王眼睛瞪得像铜铃:“很像那就是真的”
老官员嚇得一哆嗦,连连摆手:“不敢说,不敢说!材质暗纹也能仿造……我们不敢断定真假啊!”
高台上,雷无桀压低声音嘀咕:“这不等於白说吗什么都验不出来”
叶若依盯著台下,轻声道:“怎么会白说你看赤王,脸都快憋紫了,急得跳脚。”
话音刚落——
“这龙封捲轴,自然是真的!”
齐天尘忽然上前一步,袖袍一拂,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赤王猛地抬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却又带著不敢置信。
白王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脸上的震惊藏都藏不住,心里翻江倒海——国师向来只听陛下的,今天怎么会帮楚河说话
难道他真的认为……
这时,郑崇义壮著胆子往前一步,声音发颤:“国师……您这话,能作保吗”
齐天尘呵呵一笑,捋著白须:“龙封捲轴除了材质暗纹,轴心里还有钦天监特製的封印。
刚才贫道暗中施了术法,捲轴已有感应——所以敢断定,这是真的!”
轰——!
全场彻底炸了!
李斯猛地就要衝上去,却被萧何一把拽住胳膊。
两人对视一眼,李斯咬了咬牙,慢慢收回脚步,但眼神像刀子一样,死死钉在台上。
兰月侯看看齐天尘,又瞅瞅董太师,忽然像明白了什么,缓缓坐回椅子,脸上摆出一副“你们隨便闹”的表情,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原来如此”的光。
千金台內一片死寂。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真偽难辨的捲轴搅得心神不寧时,萧瑟却忽然抬眼,目光如电般射向赤王与白王:
“既然国师说这捲轴是真的——”
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钉:
“那我现在……可否打开”
他顿了顿,目光在二王脸上来回扫视:
“白王,赤王,你们二人……意下如何”
轰——!
这句话像块巨石砸进死水,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看向二王。
白王萧崇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赤王萧羽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转为惊疑不定。
开……还是不开
开——
如果里面真是传位詔书,他们现在根本还没准备好和皇帝正面硬刚!
皇帝此刻就在城外军营,大军隨时能踏平天启!
到时候別说夺位,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不开——
今夜过后,皇帝必然会派人来夺走捲轴。
到时候“大义名分”没了,他们拿什么跟皇帝斗
这些年处心积虑的谋划,岂不是全成了笑话!
赤王额角渗出冷汗,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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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王不中用啊!”
“外强中乾,实在不如我家好圣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