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挖洞的族人们还有老族长都听见了声音,心里隐隐难受着,埋头继续干活。
“雌主,你怎么过来了。”蜜津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辛苦你啦蜜津。”
“雌主,我不辛苦。”蜜津笑着,后面都是挖好的一个个的洞。
“都挖好了?”牛口水惊叹这个速度。
“已经差不多了,晚上就可以进去住了。”
(**)hey
“大家过来拿自己的东西吧。”老族长喊道。
大家纷纷过来搬自己的东西进地洞里,这一刻终于有了搬家的实感。
大兔子们也帮忙将兔花的狐狸兽夫搬进了兔花家的洞。
牛口水跟着进去看了看,本来以为会很小,结果还挺宽敞的,洞口敞亮也透风,地洞都挖得深,越往里越黑。
“这是干嘛?”牛口水看着兔祥搬着干草往泥壁上贴有些疑惑。
“这样更保暖。”蜜津解答。
“哦哦,原来如此。”
“谢谢你们。”兔花感激地看着兔祥和蜜津几人,她家的地洞都是他们帮忙弄的。
“不用谢,都是族人嘛。”兔祥和几个雄性弄好干草后蹦跳着就出去了。
墨炀来到深海,拿出三个冷血兽人的尸体丢给鲨鱼。
虽然他站在食物链顶端,但是对于这种恶意抢掠他人的恶兽人,他是不屑一顾的。明明这些冷血兽人有足够的能力生存,但因为他们恶名远扬最终导致没有雌性愿意为其繁衍后代。
毕竟没有雌性愿意生下一个充满恶劣基因的崽。
这些冷血兽人抢夺欺压,长此以往已经被兽神抛弃,他们大多都有弃兽的基因,他们没有兽印。
他们也仗着这个,对雌性并不友善。
亲眼看着鲨鱼吞完了,墨炀这才回头去沙子里睡觉。
晚上,牛口水在门口的空地前支起了大火堆,所有人都围着火堆坐了一圈。
“咳咳,那个大家来做个自我介绍吧,我也好认识一下大家。”
“我先来吧。”老族长清了清嗓子率先说道:“我叫兔苍,就一个人。”
“我叫兔祥,是兔丽的兽夫。”
“我叫兔强,也是兔丽的兽夫。”兔祥旁边的一只大兔子介绍道。
“我就是兔丽。”两只大兔子中间坐着一个娇小可爱的雌性,声音也软软的。
“我叫鹿从,是兔月的兽夫。”一个保留着鹿角的雄兽人说道。
牛口水注意到他硕大的肱二头肌,心想这真是吃草的吗?
“我叫兔瑞,也是兔月的兽夫。”
兔瑞长的很温和,跟鹿从简直是两个风格,牛口水好奇地看了看他俩中间的雌性。
“我……我叫兔月。”
兔月长的很可爱,就是比较胆小。
牛口水忍不住又打量了一下鹿从,小兔月喜欢肌肉男?又看了看旁边的兔瑞,应该不是。
“我叫兔花,我的雌崽叫妞妞,我的兽夫狐好还没醒。”兔花笑着说道。
火堆的光芒照在每个人脸上。
“我叫兔星月,今年刚成年,我竹编做的很好,寒季过了我就去找竹子做筐。”
兔星月很活泼,眼睛亮亮地看着牛口水,牛口水可是她们的救命恩人,她很崇拜她。
牛口水也笑着回应,星月看起来就是很活泼的小女孩。
“我叫鹿林,是星月的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