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存光挠了挠额头,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真是恶人先告状。
不过碍于村支书在这里,何存光不好直接发火,忍着怒气开口道。
“我这么做,是因为她先想谋害我的孩子。”
赵静雪聚集着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大冬天没什么事做,就盼着这一出呢。
听到“孩子”群众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赵静雪平坦的肚子。
两人结婚也有俩月了,算算时间也该有了。
何存光的话,着实让在场的陆政委和谢斯礼一惊。
震惊之余,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孩子,他们怎么从来没听温馨儿说过这个元素,扭头看向温馨儿。
意识到其中有猫腻,谢斯礼询问道。
“馨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馨儿反驳道:“他胡说,赵静雪根本就没有怀孕。”
沈鹿这时安置好了家里的东西,走了出来。
“陆政委,让我这个局外人给你们讲述整个过程吧。”
陆政委颔首,勒令其他人都闭嘴。
沈鹿将事发过程的详细描述了一遍。
“当时温馨儿害人的时候,是以为赵静雪怀孕了,”
“所以温馨儿当时的泼水行为是故意的,最后怨不得何存光最后去找他报仇。”
陆政委脸色低沉,他就知道这个温同志没有一天安生老实的,不整出点麻烦来不罢休。
今天竟然还贼喊捉贼上了,真是小看她了。
谢斯礼在旁边听着,脸上火辣辣的,以他对的了解,温馨儿确实能干出这事来。
关键是她怎么不事先说,让他平白无故跑这里来给她撑腰,脸都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谢斯礼神色阴鸷,心里对温馨儿的不满愈发严重。
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忍耐,只要结了婚,之后一定好好教训这个臭娘们。
“我真不知道她怀孕了,那自行车也是我看错了……”
温馨儿还想为自己辩解。
陆政委抬手制止了她,“够了,以后你说话必须拿出证据。”
一句话,让温馨儿丧失信誉,这就意味着,以后无论她说什么,人们都抱着七分怀疑的态度来对待。
“这事算扯平了,赵静雪虽然摔了一跤,但也没什么意外,温馨儿也因为高烧去医院了。”
陆政委说道。
沈鹿赵静雪和何存光就是用这种方式平账的,是温馨儿自己脑子抽筋送上门来的。
三人回到家后,关上大门,继续忙碌着准备包饺子。
群众摇摇头,纷纷向原路返回,各回各家。
温馨儿和谢斯礼知青点在同一个地方的,两人只能顺路走回去。
一路上谢斯礼沉默着一言不发,温馨儿心里有些忐忑,毕竟现在,她身边只有谢斯礼和何英杰两个人。
温馨儿试探性地扯了扯谢斯礼的衣角。
“你……咳咳……走太快了,等等我。”
病气为她添了三分苍白,说起话来柔弱无骨,样子弱柳扶风,确实能激发男人的无限保护欲。
但此刻谢斯礼却根本不想理她,这个蠢女人,他都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自己作死了。
谢斯礼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会替她主动往前冲了。
惹一身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