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避对他的想念,她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满满的,每天都是工作,以及闺蜜聚会。
她心底的那些痛,那些苦,林薇薇她们所知道的,不过是万分之一。
而陆沉渊,他又怎会知道,他以为的,他看似的这短短半个月。
於她而言,是从人间到地狱,又从地狱里自救,爬起来的漫长的几辈子。
这短短的半个月,对她而言,更像是一个轮迴,一次剥离,一场新生。
她把自己剥得鲜血淋漓,才换来这般表面上看似的洒脱。
哪里能轻易回头。
眼泪水浸出了眼眶,她用冷水洗掉,再平復心情,走出洗手间。
看到陆沉渊的时候,心情已经沉静了。
可是,他跟在她的身后,不紧不慢,又让她的心紧张了起来。
他到底想干什么
喜欢她就要一直跟著她吗
就像从前的她一样,每时每刻都想见到他,见不到他就要发狂
那她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
林薇薇不是说过,要介绍陆远峰给她认识吗。
到了现在,为什么还没有半点动静。
早点把陆远峰介绍给她,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能让陆沉渊更加清晰的看到她决绝的態度,不是更好吗
苏晚心里揣著心事,走起来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是谁在卡座旁的地上,倒了一杯水还是酒什么的,滑溜溜的。
她今天穿的细高跟有些不稳,猛的一下向一旁倒去。
预想中的摔倒並没有到来,一只温热的手搂在了她的腰上。
紧接著,一个打横,將她拦腰抱起,但却並没有朝著她们卡座的方向走去。
陆沉渊几步將她抱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里,这里是一个很私密的空间,隔音效果极好,外面的音乐与喧囂都被隔绝在外,只剩昏黄的壁灯投下曖昧的光影,將两人的身影揉成一团。
苏晚来过这个酒吧一次,从未知道这里还有这样一个地儿。
陆沉渊看著她,眼神灼热,胸腔里的气息翻涌著,连呼吸都带著几分不稳。
他认真的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带著不容错辨的郑重。
“苏晚,我们谈谈。”
又要谈谈,谈什么
今天白天不是已经谈过了吗
在火锅店里,她说得那么清楚,那么决绝,可是他完全不肯接受她的意见,也听不进去她的劝。
现在再谈,又有什么意义。
“我是认真的,不是一时衝动,也不是玩玩。”
这话他已经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半点不想再听一遍。
“陆沉渊,这些话你昨晚和今早已对我说过了,我知道,也清楚了,你是认真的,不是玩玩,也不是一时衝动。”
“然后呢你还有没有什么別的话想要对我说,比如,除了这几句,新鲜一点的”
在陆沉渊出现的时候,苏晚就已经喝了好几杯。
这酒虽然清浅,不算烈,可酒劲缠缠绵绵往上涌,她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上头了,眼前的光影都带著几分朦朧,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添了几分尖锐。
“我不想再听了,你能不能有点新的说辞如果没有,我就先走了。”
她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陆沉渊猛的一伸手拽住,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重新扯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手掌掐住她的下巴,指腹抵著她的下頜线,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情绪,声音低哑得像揉碎了的砂纸。
“既然你不想听这些,好,那我就直接问,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重新接受我,回到我的身边,像从前那样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