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怕吗我不觉得。”
陆沉渊垂眸看著她哭得通红的眼眶,语气故作平淡,眼底却藏著一丝藏不住的笑意与狡黠。
“我办公室的档案袋里,就在你上次放咖啡的那张办公桌最下层,还封著案发现场的照片,血淋淋的,我天天看,早就习惯了,本以为你胆子大,才跟你讲的。”
“你就是故意的!”
苏晚气极,声音哽咽著,胸口剧烈起伏,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攥紧了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不可否认,心底的恐惧早已打败了所有的倔强与愤怒,她是真的不敢再一个人打车回去了。
虽然她也清楚,不可能每个计程车司机都是那样的恶魔,可陆沉渊描述的画面太过血腥,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在她心上,让她连独自站在路边等车的勇气都没有了。
陆沉渊將她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看著她明明嚇得浑身发颤,眼眶通红,却还要强装镇定,皱著眉瞪他的样子,莫名觉得这样的苏晚格外可爱。
褪去了平日里的尖锐与决绝,卸下了所有的偽装,此刻的她,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脆弱又倔强,眼底的慌乱与委屈毫不掩饰,连鼻尖都泛著淡淡的粉。
哭起来的时候,睫毛湿漉漉地垂著,抬眼瞪他,眼神里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软乎乎的,勾得他心头髮痒,心底的疼爱与占有欲愈发浓烈。
他没再给她任何拒绝和犹豫的机会,左手顺势拎起替她脱下的细高跟,右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肢,指尖微微用力,不等她反应,便將人稳稳地单手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量,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苏晚的身体不算轻,可在他怀里,却显得格外轻盈,仿佛毫不费力。
他的掌心贴著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吊带裙传来,烫得苏晚肌肤发紧。
他微微俯身,將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頜轻轻抵了抵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带著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又藏著几分温柔的叮嘱。
“搂好了,小心摔下来。”
说完故意使坏的鬆了松胳膊。
“啊!”
苏晚一声惊呼,只觉得身体瞬间失重,下意识地抬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被迫贴在他的胸膛上。
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的,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洋酒味与旷野香水的味道,竟奇异地驱散了她心底几分恐惧。
可隨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慌乱。
脸颊瞬间变得滚烫,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脖子,不敢放鬆分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陆沉渊抱著她,步伐稳健而从容,脚步不快不慢,左手拎著她的高跟鞋,指尖偶尔会不经意间碰到她微凉的脚踝,眼底满是宠溺。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眼里闪过惊艷,有人悄悄议论。
“真帅呀,臂力真强。”
“那女孩好幸福呀。”
“我也好想要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单手抱。”
路人的视线里。
男人身姿挺拔,眉眼深邃,单手抱著一个娇俏的女孩,手上拎著她的高跟鞋。
动作利落而温柔,浑身散发著成熟男人独有的荷尔蒙,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男人味爆棚。
怀里的女孩穿著亮片外套与黑色吊带裙,长发披散在肩头,脸颊通红,紧紧搂著男人的脖子,模样娇软又羞涩。
两人抱著走动的画面曖昧又亮眼,连晚风都仿佛染上了几分繾綣的气息。
很快,两人就到了陆沉渊租住的小区楼下。
小区安保严密,路灯明亮,来往的行人不多,格外静謐。
陆沉渊刚要迈步往楼里走,怀里的苏晚就急著挣扎起来,声音带著几分慌乱的抗拒。
“就在这里等!我不要上去,我就在楼下等送我的人来!”
她的语气坚定,眼底却依旧藏著一丝未散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