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逗就炸毛,却又软得不像话。
他的笑意愈发浓厚,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等她的情绪稍稍平復了一些,他才顿了顿,静了几秒,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將苏晚的控诉堵了回去。
“那之前呢”
“什么意思”
苏晚愣住了,眼底满是茫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之前指的是什么,脸上的愤怒与委屈,也瞬间被疑惑取代——
他突然提起之前,是想转移话题吗
陆沉渊看著她茫然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语气依旧平淡,却条理清晰地细数著过往。
每一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之前,我和你也不熟,我和林曼还没有分手。”
“你第一次见我,就故意凑过来勾引我。”
“再后来,你跑到我常去的小饭馆堵我,在酒吧里,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强吻我。”
“强吻还不算,当天晚上,你还把那样曖昧的照片发给我,我不回你的信息,你就打来电话,用小黄片当背景音,故意撩拨我。”
“农家乐里,你抱著我不撒手,把我堵在包厢里,非得让我亲你才肯放我走。”
“还有那天晚上,我送你回家,你坐在我车里,趁我不注意,伸手在我胸上乱摸。”
“再后来,你拎著小蛋糕去我办公室,餵我吃东西,趁我不注意,跳上来搂著我的脖子吻我。”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她,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却又透著愉悦。
“这些事情,哪一件,不是越界那个时候,我和你……好像才认识了不到一个星期吧。”
说到最后,他微微挑眉,反问她。
“那这些事情,又怎么解释还是说,你苏晚的准则,只对別人,不对自己在你这里,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可以肆无忌惮地撩拨我,我就不可以对你做这些”
苏晚彻底傻眼了,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底的茫然与疑惑,瞬间被震惊取代。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陆沉渊的记忆力竟然这么好。
那些连她自己都快要淡忘的事,那些她一时衝动做出来的荒唐事,他竟然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仅记得,还条理清晰,逻辑縝密,一件件摆出来,堵得她哑口无言。
“你……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委屈与愤怒再次涌上心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气自己嘴笨,气自己讲不过他,气自己当初做了那么多荒唐事,现在被他拿出来当把柄。
气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却偏偏落得这样理亏的地步。
“我不跟你说了!”
苏晚猛地別过脸,不想再看他,声音哽咽著,带著浓浓的耍赖意味。
“反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隨你怎么说!”
“现在,你不准这样对我,不行就是不行!”
她这分明就是讲不过他,所以才开始耍赖。
可陆沉渊看著她这副耍赖又气到流泪的样子,心底的那点戏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柔软。
他知道,她现在心里很乱,很委屈,也很羞耻。
她只是嘴硬,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意而已。
所以他没有放手,依旧紧紧握著她的手腕。
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肌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带著几分强势的篤定。
“苏晚,我们俩刚才已经做到了那样的程度,只差最后一步了,你还认为,我们俩没关係”
“你还认为,过了今晚,我们俩可以回到各自的原位,成为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