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还认为,男人大多现实,激情过后只剩冷漠。
可谁能料到,不过一晚的功夫,就迎来了惊天大反转。
陈野竟为了琪琪,辞掉了他最爱的特警工作,接手了家族企业。
甚至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默默为两人的复合铺路,筹划未来。
他们昨晚在酒吧的重逢,定然不是偶遇,是陈野蓄谋已久的试探。
不然他怎么会在琪琪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急匆匆赶到医院
怎么会那般焦灼,那般悔恨
陈野那样的人,性子傲得骨子里都带著劲儿。
对她们这些琪琪的闺蜜,向来是不屑一顾,懒得多说一句。
人如其名,野得像一匹无人能驯服的野马。
她们之前都私下议论,琪琪性子也傲,两人硬碰硬,琪琪定然驯服不了这匹野马。
这段姐弟恋,终究是走不远的。
可事实却打脸。
今天,他能在琪琪的闺蜜,还有余父面前,放下所有的骄傲与野性。
说出那些温柔又坚定的承诺,做出抱她回家,要和她领证的举动。
对野性难驯的他来说,已是彻底的折服,是拼尽全力的奔赴。
看来,琪琪终究是驯服了这匹野马。
往后余生,有人护她周全,有人解她忧愁。
“哎……”
苏晚轻轻嘆息一声,低著头。
一边胡乱想著心事,一边漫无目的地往停车场走。
眉头紧紧蹙著,眼底满是迷茫与纠结。
完全没关注前方的路,也没察觉周遭往来的人群。
她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开口,才能让林薇薇取消她和陆远峰的相亲局。
既不伤害闺蜜的心意,又能遵从自己的內心。
一声嘆息还未落地,冷不丁的,一双手猛地伸了过来,带著滚烫的温度,从身后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淡淡的菸草味,瞬间將她笼罩,驱散了医院里冰冷的消毒水味。
“晚晚。”
陆沉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急切。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髮丝间。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一个人等在车上……”
他的话语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带著滚烫的执念,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她的耳边。
“好想你。”
好想你三个字,像一支锋利的箭,瞬间击穿了苏晚心底所有的犹豫,迷惘与抗拒。
心底的坚冰轰然碎裂,只剩下滚烫的悸动与酸涩。
她缓缓抬头,撞进陆沉渊的眼底。
平日里冷竣凌厉的眉眼,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强势与偏执,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委屈与珍视。
眼尾微微泛红,透著一股破碎的脆弱。
看得她鼻尖微微发哽,心底的酸涩愈发浓烈。
“不是才上去了一会……”
话还没说完,她的唇就被他狠狠堵住了。
医院的停车场里,往来的人群步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