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警惕地看一眼萧彻,虽然萧彻救了他们的命,可是他也不能实话实说。
“我们是附近的猎户,上山打猎,遇到匪徒,起了争执,还没有谢过恩人的救命之恩,敢问恩人高姓大名,我们必当重谢。”
萧彻知道这人没有说实话,心中对他们十分警惕,可是刚才那声将军,他可是听得真切。
联想到距离此地最近的关口就是山海关,如果对方是将军,那必定是山海关的将领,他记得山海关的主将叫蔡宏,年龄三十出头,倒是与此人颇为相符。
“在下萧彻,一介流放犯而已。”
秦猛震惊地抬起头,看向萧彻,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萧彻?忠勇侯?萧家?大夏战神将军!”
萧彻点点头,“没错,你若是不信,尽可问官爷。”
朱老三在一旁附和:“没错,这位正是萧侯爷。”
秦猛当即对着萧彻行了一礼。
“萧将军,末将乃是山海关守将,这位是我们的主将蔡宏,蔡将军。
我们几日前收到线人传递来的消息,说是有奸细在附近活动。
将军正好在附近训练士兵林中作战的能力,便带着我们前来捉拿。
哪曾想,在林子里休息时,将军被毒蛇咬伤。
又正好遇见胡人奸细,他们在此设下埋伏,我们折损众多兄弟,还是没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萧彻微微点头,“看来给你们消息的人有问题,否则怎么会这么轻易中他们的陷阱?
毕竟这是咱们大夏的地盘,胡人不可能对这里比你们更熟悉,除非有人已经给了他们地图,和你们的行动轨迹。
你们弄成这副模样,还被他们追着打,蔡将军更是险些丧命于此。”
秦猛觉得有些丢人,他们在中了埋伏后,就知道坏了,这是有人故意引将军来此。
军营里必定是出了内奸,等他回去定然要揪出这个奸人。
萧彻又把血洗小镇的马匪一并说了,还说了自己的怀疑。
秦猛气愤不已:“如果真的是山海关内的人勾结马匪残害百姓,我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
不到半个时辰,陆双双便带着草药回来。
有锦宝的帮忙,寻找半边莲十分顺利,就在不远处的溪流边,还寻到了治疗风寒的草药。
半边莲给蔡宏服下,又外敷捣碎的蒲公英消肿,不出半日,蔡宏应该就能醒来。
猛再次感激不已。
萧彻他们出来太久,萧老夫人还病着,本想带着蔡宏一起去破庙。
这时赶来支援的山海关将士出现在林子里,将秦猛和蔡宏两人接走。
萧彻他们也准备返回破庙,路过邹勇旁边时,朱老三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对着他狠狠‘呸’一声,直接离开。
回到破庙,崔进没有发现邹勇,皱眉站起来。
“邹勇呢?”
现在只有他和邹勇两人是同盟,如果没有邹勇,他就少了一个助力。
“他没回来吗?我们在林子里遇见别国奸细,与他们打起来,邹勇说回来报信,没回来吗?”
朱老三说完自顾自坐下来。
崔进直觉这里面不对劲,他立即朝后山寻去。
陆双双赶紧把采来的药草处理一下,给萧老夫人熬煮服下。
直到大家歇息得差不多时,崔进才扶着邹勇回来。
邹勇一条腿折了,头上一头血,却没有看见袭击他的人是谁。
邹勇觉得肯定是萧彻,不过他也没有证据。
现在他和崔进两人势单力薄,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能像之前那样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收拾他们一顿。
看来到下一个驿站,需要传信给京城那边,给他再找几个帮手来,最好能一举除掉萧彻。
萧老夫人喝了药,发了汗,温度退下去,精神也好不少。
又一连赶了三四天的路,终于抵达山海关。
出了山海关,就是关外了,想要再回来就难了。
大家都不自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路。
却没有人发现,城墙上正站着一个人,眼神阴毒地看着城下一众犯人,又盯着萧彻。
萧彻似有所感,抬头正好与杨先问的眼神碰个正着。
正好轮到朱老三带着流放犯进城,却被守门的士兵拦住去路。
“上面新规,流放犯不能入城,从那边的林子绕过去。”
朱老三看一眼士兵指着的林子,气不打一处来。
“那林子谁敢走?山海关本就是建在崇山峻岭之间的关隘,两边地势险峻,才能拦住敌寇,你让我们走林子,那不等于送死?”
士兵拔出佩刀,“你们死不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也是按新规办事,你们赶紧滚,再啰嗦,把你们全部抓起来,按奸细论处。”
朱老三还要理论,被萧彻拉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