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雪看著丽雯的眼神就不对劲:“看吧,我就说小婊子有坏心思,起码现在就要睡了忱良辰,男人真对男女大防不敏感吗
救命之恩怎么还回去不行,非要把人接到家里,还贴身照顾,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她起码有二十岁,忱良辰可以给她安排工作,给她钱,给她找个靠谱的人家。
他亲哥在的时候也就是如此,都像这样照顾战友的家属,那不是乱套了,你们没点基本的原则问题吗”
傅彦君心里也提高警惕心,“其实我们军区也有,只不过他当时就看穿了,领导也不支持这样的行为。
就做主给她安排工作,这才挽回了一场破灭的婚姻,谁知道忱良辰这里就出事了。”
封砚雪也知道这样的事不好处理,可这救人不就是自愿奉献,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难不成必须死一个人,绑定一个人的未来,毁了一桩婚事
两人接著往下看,就看到丽雯哭哭啼啼,好不委屈啊!
“辰哥哥,要不你带我回京城,我去当面跟安然姐解释清楚,也许她就想的明白了。”
“她不是要跟你离婚吗是不是我死了她就不会这样,我现在就去找我哥哥,我就可以离开你,不拖累你。”
忱良辰抓住了她的手腕,“行了,我说了没有人会赶你走,你老实待著吧!”
“我先去洗漱了,你自己先睡觉。”
丽雯在他走后,捡起来地上的离婚告知书,看了眼露出笑意。
“傅安然你怎么跟我比,我盯上他好多年,凭什么被你轻鬆的给夺走了。
要不是我哥救他一命,我还没有这样的好日子,不枉费我卖苦一场。
只是这人怎么就油盐不进,看来真要好好利用一把,谁都不可以夺走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
封砚雪就看到这人穿著清凉裙子,直接推开浴室门走进去。
“钱丽雯,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放开我,我跟你不可能的。”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怎么还要进来,赶紧出去。”
“你怎么又这样,上次爬床就警告过你,只此一次就够了,你怎么还...”
丽雯声音带著娇滴滴的,“辰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来上厕所,憋不住了。”
“你可以转过身,不许偷看哦!”
本来以为真没有发生什么,谁知道这里面真是......
“完了,真没有一点挽回余地,你妹妹必须要离婚了,脏了,脏了...脏的真彻底。
虚偽,噁心,烂人,男人果然下半体的动物,这一波骚操作就忍不住。
嘖嘖嘖,我眼瞎了,当初怎么就看走眼,我对不起安然,要去道歉,赎罪,我怎么就给这个烂人出主意了。”
傅彦君脸都黑了,“媳妇儿,这件事跟你无关,帮我给忱良辰下药,永远不要有生育能力,我希望宇寧是他唯一的儿子。”
“那个女人不就想要嫁进忱家吗那就让她跟著一起遭罪,反正忱良辰也要调回去,那才好玩。”
封砚雪可没有这样的好心思,给两人下了点猛料,你不是不会拒绝,你不是想要嫁进高官,锁死算了。
一个不能生育,一个也不能生育,真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