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雨晴刚想说没有什么反应,就听到她紧皱眉头,“啊...好痛啊!”
“封医生,怎么会那么痛,我...我感觉呼吸不上来了。”
封砚雪没有任何犹豫绑起来她的双手,控制住上半身的移动。
“抓住她的双腿一点都不能动,这才刚刚开始,不然我的前期治疗全白费了。”
“现在开始疼只是轻的,我跟你说了,你想要做正常人,那你就忍受疼痛。”
“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不是假的,如果你忍受不了,我可以给你中途结束,但你往后就没有机会站起来了。
我不是神医,只能救你一次,同样的治疗方法下一次就没有作用了。”
孙雨晴咬著牙,还是忍不住发出痛呼声,“实在是太疼了,啊...爷爷...爷爷,我好疼啊!”
孙鑫站在门口,盯著房间內,可他不敢推开门,生怕影响孩子的治疗。
“晴晴,你多坚持下,爷爷相信你一定可以的,熬过去这次你就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样读书了。”
刘韜想要推开门被丈夫给拦住了,“等等吧,封医生说了不能影响孩子的治疗,你进去就半途而废,你也不想孩子身体继续熬著。”
刘韜捂著嘴痛哭著。
从后院跑来的两个青年人,似乎才知道今天会开始治疗。
“叔,婶子,爷爷,不是说今天只是平常治疗吗,妹妹怎么会叫的声音那么大。”
孙钦看向房內,不忍心转移了视线:“医生看到咱们家里人比较齐全,才决定今天开始治疗,你大娘在里面陪同著。”
来人是孙雨晴的两个哥哥,又高又瘦的人叫孙嘉诚,今年23岁正在沪市读书。
稍微矮点的,有点白的那个叫孙成毅,今年25岁正在部队服役。
两人都是请假出来的,不想让妹妹一个人独立面对这样的治疗。
不过听著里面的声音,他们真很难想像是什么样的治疗方式。
“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妹妹肯定很痛苦,这声音听著都像杀猪宰羊的动静,这医生靠谱吗”
孙鑫呵斥道:“你们两个年龄不小了,说话怎么还不经过大脑思考,人家怀著孕给雨晴看病,已经给了面子,你们不了解不要胡说八道。”
“她年纪轻轻就拥有著庞大的人脉,先不说娘家封家,就是沪市的江家,秦家。
京城的韩家,祁家,傅家,哪个不是被她救活的,身上有著天大的恩情。
我这两天得到消息,她救活的军人都是有发展前途的年轻人,把年老的人挤下去指日可待。
她一己之力可以撬动整个退役伤残军人团体,让他们有家可回,有饭可吃,还有有学可上。
背靠国家没人敢得罪她。
更不要说,她在整个家属院的威信,根本就没有闹剧可言,你们也是成长在家属院中,明白其中的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