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他们想玩阴的,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姜冰凝的脑海里,翻涌着另一段记忆。
上一世,苏婉清也用过这招。
不过,那一次的目标是姜悦蓉。
而姜悦蓉那个蠢货,看见这东西的第一反应竟是闹。
她哭着喊着冲到太妃面前指天画地,说有人要害死她和世子。
那场面闹得人仰马翻。
太妃和信王本就看不上她,那一次是动了真怒。
一道懿旨,几乎就要将她打包嫁去边关和亲。
最后是母亲在太妃的院子里跪了一天一夜,生生呕出一口心头血,才换来一个禁足了事。
何其愚蠢!
姜冰凝的眼底,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同样的招数这一世轮到她来接了。
她看着春桃吩咐道。
“把盒子盖好,原样埋回去。”
“什么?”春桃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小姐,这可是……”
“我让你埋回去。”姜冰凝打断了她,“就埋在原来的地方,把土也铺平,做得和之前一模一样。”
春桃被她看得一个激灵,不敢再多问。
“是,奴婢这就去。”
“等等。”姜冰冰叫住她,“从现在起,派两个最机灵的暗卫,日夜盯着那片花圃。”
“记住,只许看不许动。”
“我倒要瞧瞧,是谁会这么‘碰巧’地,来发现这个宝贝。”
说罢,她转身回到案前,提笔蘸墨,在信纸上飞快地写下几行字,叫来暗卫。
“把这个立刻送去越王府。”
“是!”
暗卫接过密信,转身快步离去。
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姜冰凝看着窗外那片看似宁静的花圃,眼神幽深。
苏婉清,你以为这是你的杀招,却不知这更是你自己掘好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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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一处不起眼的茶寮里。
吴清晏将碗中最后一口粗茶饮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些日子,他几乎把兵部所有与柳家军有关的旧档都翻烂了。
一无所获。
死物,是会骗人的。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一个消息从外县传了回来。
当年伺候柳老将军起居的一位老花匠,三年前过世了。
但他有个儿子,如今就在邻县以种花为生。
吴清晏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在一座破旧的农家小院里,他见到了那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
那人很警惕,起初什么都不肯说,直到吴清晏拿出了信王府的腰牌。
汉子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我爹临走前,一直念叨着老将军。”
他声音嘶哑。
“他说,当年老将军出征前一晚,曾独自一人在梅林里待了很久。”
吴清晏的心猛地一跳。
“梅林?”
“是。”汉子点点头,“那片梅林是老将军最爱的地方。我爹说,他曾听老将军醉后叹息,说这梅林之下别有洞天。”
别有洞天!
吴清晏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豁然起身对着那汉子深深一揖。
“多谢!”
柳家旧宅早已荒废多年,但那片梅林却依旧傲然挺立。
兵符,一定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