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萧砚刚刚站定,就听到身后一阵小跑的声音。
萧瀟挥舞著小拳头,迈著小短腿,高喝著“老虎下山”,噔噔噔猛衝而来!
嘭!
小拳头砸在萧砚臀大肌上,然后立刻反弹,萧瀟一个屁蹲坐在了地上。
“哇呀!”
她站了起来拍拍屁股,甩了甩酸麻的小拳头,背著小手蹙著眉头走了过来。
“嗯哼,真是比以前强多了呢!”
原身体弱,曾被萧瀟偷袭成功,一拳砸倒。
萧砚將萧瀟拎回堂屋廊下,在小板凳上坐好,“我练拳的时候,不要往过跑,误伤你就不好了。”
“嗯啊!”
萧瀟点了点头,两腿併拢,乖乖的坐好,明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萧砚练拳。
连续第二次绝学锻体,开始了。
没多久,叶三娘从里屋悄悄走了出来,里里外外转了几圈,然后纳闷的直挠头。
“老娘,看那里!”
萧瀟斜眼看著叶三娘,小手远远的指向厢房屋顶,残破的瓦片上,放著一个酒罈。
叶三娘气笑了,萧砚竟然將酒藏的那么高。
花钱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精打细算啊!
萧砚打完一遍熊虎锻体拳,汗津津的走到廊下,端起大碗喝水。
叶三娘指了指放在屋顶的酒罈子,“小郎,酒……”
萧砚指了指桌上的小碗,“这里有个碗底儿,嫂嫂你舔吧。”
叶三娘这才发现,木桌上的小碗里面,底层真有一层液体。
“好,好冲啊!”
叶三娘下意识的拿开小碗,但是一想这酒的价值,还是將最后的几滴倒入口中。
轰!
酒水从喉管一直烫到臟腑,叶三娘脸蛋瞬间潮红,全身燥热难受。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感觉头脑一阵晕眩。
萧砚笑著说道,“看吧,不是我捨不得酒,而是你喝不了。”
美妇翻了翻白眼,感觉一开口就能喷出火来。
他瞪著萧砚说道,“小郎,嫂嫂要打拳!”
女人要打拳,后宫文写手转世的萧砚,下意识的缩了缩头。
萧砚指著院中菜田,“打拳你学不会,去刨地,赶紧去,不然你今晚要睡不著了。”
叶三娘风风火火的站起身子,拎起锄头在菜田中猛刨,这种挥汗如雨的感受,让她感到非常解压。
等她刨了一个时辰,满身都是臭汗,身体才感受到一阵乏力。
走出菜田的时候,她鼻头耸动,闻到了一阵醉人的香味。
“坏了!”
叶三娘脸色大变,急匆匆的跑回堂屋。
“这败家子,香火要飘到狗胆家去了!”
一想到狗蛋娘也能吸到这么珍贵的香火,叶三娘就心疼如绞。
叶三娘回到堂屋,看到萧砚正盘坐在地上,望著夜空发呆。
堂屋的桌上,正点著一支沉水香,香火裊裊,沁人心脾,堂屋门窗大开,香火味远远飘出。
“小祖宗唉!”
叶三娘进屋一看,萧瀟正躺在床上,抱著玩偶呼呼大睡。
还没睡熟的萧瀟,还在说梦话,“小叔抱,抱抱……”
床头也点著一小截沉水香,叶三娘跺了跺脚,连忙將里屋门窗全部关好。
“我屋里的香火,一点也別想飘出去。”
贴著萧瀟在床上躺下,闻著暖暖的香火味,叶三娘浑身舒爽。
“喝著五十文一两的酒,闻著一百文一支的香火。”
“我叶三娘也有这一天啊!劳累二十几年,老娘也享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