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逆王的目标是太子,不可能浪费兵卒在其他人身上,所以只要太子走了,这里就没事了。
忠勇侯府到了傍晚,还不曾见到裴瀚尧与裴语嫣归府,韩倩如十分着急。
儿子倒是无事,韩倩如知道儿子的能耐,不怕他出事,只怕他惹事。
但是女儿……
韩倩如差人去问裴婉辞,裴婉辞摇头,说不曾见到姐姐。
“若有人问,只说你姐姐她生了病不能出门。”
韩倩如安顿好,又让人暗暗去寻,只是这寻,也完全没有头绪。
裴同烽今日回来得早一点,见韩倩如神色匆忙,不由得好奇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韩倩如面上一僵,勉强笑道:“没事……语嫣丫头病了……没什么大碍,侯爷不必担心,还是朝政要紧。”
“语嫣的身体太差了些,平日你要让她多加调理。”裴同烽不疑有他,叮嘱之后准备回书房。
刚回头,就见正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长子裴瀚渊,与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夏锦蓉。
韩倩如皱眉:“瀚渊,夏小姐,你们怎么……”
裴瀚渊拱手:“路上遇到夏小姐独自一人,将她带回来了。父亲,母亲,儿子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夏小姐就交给你们了。”
等裴同烽与韩倩如点了头,裴瀚渊方转身离去。
“对不起,伯父伯母。”夏锦蓉咬着下唇,万分抱歉地行礼,“我……只是想去打听贺家的消息……”
韩倩如缓和了面色,温声说:“好孩子,你想知道什么,让人来我这儿问问即可,为何要独自出门?”
贺家入狱,主子奴仆都未能幸免,夏锦蓉是独自一人来到忠勇侯府的,今日出门,也是独自一人。
夏锦蓉解释:“锦蓉身子不好,不想让伯父伯母担心,所以才出此下策。没成想消息没打听到,遇到两个醉汉……好在大少爷就在附近,不然锦蓉……”
说罢,她面上还染了一层红晕。
“原来如此,你这孩子不必如此小心,只拿这里当自己家便是。如今没什么比自己的身体要紧。”
韩倩如说着,让丫鬟带夏锦蓉回住处。
只又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裴同烽疑惑:“你看什么?”
韩倩如说:“你觉得……夏姑娘怎么样?”
裴同烽不明所以,也看了看夏锦蓉远去的背影,沉吟道:“是个温柔的,生得也不错。”
韩倩如问:“与咱们瀚渊呢?”
裴同烽惊讶:“她……”
他沉吟片刻,点了头:“夏家门庭不低,夏姑娘又养在贺家,若贺家没出事,我觉得夏姑娘倒也不错。”
当然了,夏锦蓉的身份上,是比不上裴家的。
不过在裴同烽心中,自己当初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后来方知有心爱之人是什么感觉。
只要儿子喜欢,便是门楣低一些,那也是无妨的。
韩倩如心中记挂着裴语嫣,应付道:“贺家还在狱中,就是有什么,等往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