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办法了。
大妈妈在裴婉辞腰间搜查一番,拿起荷包说:“长公主殿下,淑妃娘娘,非常抱歉,奴婢并未在二小姐身上搜到所谓的香囊,倒是有个荷包……”
裴月珠的嬷嬷一瞧,脸色大变,伸手去拉裴月珠,想要说那是她的荷包。
奈何裴月珠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立刻说:“香囊荷包差不多,许是宫娥看错了,打开看看!”
大妈妈看了眼裴婉辞,见她神色淡定,便将荷包打开,果真从里面拿出一张叠起来的纸笺。
“这……”
众人哗然,连韩倩如的脸色都变了。
裴月珠得意扬扬:“裴婉辞,你果真与庞五郎私相授受!”
“可是,你怎么证明上面就是情信。”裴婉辞问。
裴月珠咬着牙:“打开看看!”
大妈妈打开来一看,饶是她见多识广,年岁也不轻了,还是红了脸,赶紧合上说:“是……是……不便示人。”
裴婉辞摊手:“是何人所写,又是写给何人的?”
大妈妈又看一眼合上:“落款是庞五郎,奴婢不认识庞五郎的字,不知真假。但并未写明是送给谁的。”
裴月珠立刻说:“荷包是谁的,当然就是送给谁的!”
“荷包并不是我的呀。”裴婉辞展眉微笑,“和玉公主,这荷包不是您,让你的嬷嬷硬塞给我的吗?”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裴月珠顿住,回头怒视着嬷嬷。
嬷嬷吓得连忙跪下:“奴婢没有,奴婢不曾给她荷包。”
裴婉辞笑道:“宫中嬷嬷的物件,一验便知。”
宫里每个人的东西,都是有特殊标记的,不用细看就知道,这荷包是普通宫人所用,不会流传到宫外去。
到这时候,韩倩如才明白,裴婉辞哪里是中计了?分明是将计就计。
裴月珠想要陷害她,她就要让裴月珠明白,自食恶果的滋味。
一位贵夫人想要巴结淑妃,便说:“就算荷包不是你的,可毕竟在你身上。说不准是你得了荷包,想要故意陷害……庞五郎的情信,总不能是写给嬷嬷的吧?”
裴婉辞想一想,点头说:“你说得也有道理,还请妈妈看看,这信到底是写给谁的?”
“上面并未写是给谁的信。”大妈妈还是打开信,念了一句,“皎皎天上月……天上月……”
大妈妈一个激灵,赶紧说:“对了,这荷包里面,好像还有别的东西。”
她将荷包里的东西倒出来,一颗莹润的小珍珠滚在手心,叫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夫人们讨论开了。
“虽然没说信是写给谁的,可一般都会在信里头暗示。皎皎天上月,暗示的是何人?”
“裴家二小姐的闺名与这个无关,倒是和玉公主从前的闺名是……月珠?”
“正是月珠,月字是对应上了,而与信一致的,还有一颗珍珠呢,珍珠,珠,月……哎呀,都对应上了。”
“原来这封信并非是写给裴家二小姐的,而是从前的裴家三小姐,如今的和玉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