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疑惑:“用膳?不行,太久了,我们直接出宫吧。”
然后外面有侍卫守着,内侍宫娥们,只引着大家往丹霞宫过去。
宫内管理森严,大家又累又疲惫,中午用的素斋,晚上继续是素斋,她们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到了丹霞宫,长公主气汹汹问:“淑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淑妃十分淡定:“既然是祈福,自是要三日才算数,少一日都不行。”
长公主气坏了:“三日,就在你的丹霞宫里?”
连休息的地方都不够,其中还有好几位年迈的夫人,身子骨原本就不太硬朗。
现在直接晕了过去。
然后淑妃也没有放人的意思,命人将晕厥的夫人扶到偏厅休息。
长公主干脆说:“你不让我走,我自己走!若是有什么事情,让皇后亲自来同本宫说吧。”
淑妃却只是歪着头,浅笑道:“皇后娘娘在侍疾,不得空。”
长公主心下一沉,皇后侍疾,贵妃压不住淑妃,竟是只能由着她胡来。
她转身要走,但果不其然,丹霞宫宫门落了锁,外面侍卫把手森严,根本出不去。
长公主看着淑妃:“淑妃娘娘,这是硬生生要把我们都扣在这里?”
大家怨声载道,然而淑妃没有别的解释,让宫娥们伺候好各位,便直接离去了。
韩倩如握着裴婉辞的手,低声安慰:“别担心,这么多人都在,不会有事的。”
裴婉辞点点头,虽状态不好,但心中却有些思量。
淑妃早就与逆王结盟了,今日的举动定然是为了逆王铺路,扣押的都是朝臣重臣的女眷。
如此诸位大人们想要抵抗,也要考虑考虑妻女的性命了。
如今内阁里说得上话的几位大人,女眷都在此处,尤其是她父亲裴同烽,临危受命,且深得皇上信任。
但也因此,她二人的性命,倒是不必忧虑。
只是不知裴同烽在忠君与爱家当中会如何选择。
裴婉辞轻轻垂眸,很快就有了判断,她不由得勾起嘴角。
她的父亲家事上优柔寡断,朝堂上却绝不会有半分动摇,莫说她们的性命,就是他自己的性命,整个侯府,为了他心中的大义,那都是可以舍去的。
前世就是这般,侯府经历了那样多的陷害,家人死的死残的残,只剩下裴同烽与裴语嫣时,裴同烽精神极差,当值依旧没有半分含糊。
裴婉辞侧头去看韩倩如,心道韩倩如对于裴同烽早就死了心,哪怕知道他不顾及她们的性命,大抵也不会失望。
而她更不会,她反倒有些敬佩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她父亲的话。
裴婉辞猜得不错,裴同烽面临的就是这样的境况。
甚至比预想的要早一些,因为裴同烽发现,五城兵马司的值守很有问题。
他对郝首辅说:“这般调令不妥,西南方位的值守力度不够,必须立刻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