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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女郎跟着点头：“就是，自从他入大理寺当值，就像是变了个人。”
“之前的贺世子贺瑾逸，就是大理寺卿，你们说贺瑾珩突然变好了，是不是因为他哥？”
女儿家平日消遣，除了那些写男女感情惊天动地的话本子，便是各种的志怪奇谈了。
都觉得，莫不是那贺瑾逸在天有灵，觉得贺瑾珩太过荒唐，恐贺家后继无人，所以干脆附身于弟弟。
若非如此，那荒唐的纨绔贺瑾珩，怎就非要去大理寺，又怎的突然一鸣惊人了？
这些猜测落在裴语嫣的耳朵里，着实不是滋味，她伸手握住裴婉辞的手。
“婉辞，你没事吧？”
“听旁人讲述从前的故事，还挺有意思的。”裴婉辞笑说，“姐姐放心，我当然没事了，感情需要信任，道听途说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了。”
从前就是相信了裴月珠，相信了夏锦蓉，她才陷入那样绝望的情绪里。
这种傻事，前世犯过，今生怎能还不知警醒了？
最愤愤不平的是赵诗雯了，她气鼓鼓对裴婉辞说。
“从前觉得你寻了一门好亲事，现在才发现，表面的光鲜算什么啊！那贺瑾珩内里竟然是这种人。”
裴婉辞笑道：“诗雯很熟悉贺瑾珩？”
赵诗雯一愣：“我与那种纨绔子弟，怎么可能熟悉？”
“那你怎知他表面如何，内里又是如何？”裴婉辞问，“难道就只听别人说，就一定是对的？”
若从前，有人这么反驳赵诗雯，她定然要生气。
但这一回，她并未生气，反而认真想了想，点点头说：“我觉得你说得对。”
裴婉辞噗嗤笑起来。
今日来的都是女眷，宴席办得热热闹闹。
但不知为何，在花厅里，女郎们都还热情活泼，愿意与裴家姐妹相交，到了正厅，她们中间的大部分，对裴家姐妹，竟然都视若无睹。
除了赵诗雯。
她说：“语嫣，婉辞，她们不与你们玩，我同你们玩。走走走，我们坐那边去。”
这次菊花宴是长公主办的，赵诗雯自当坐在上首，长公主与各府夫人说话，她则陪伴各府的小姐。
但她偏不，喊了赵家隔房的堂妹，以及表妹去作陪，她只与裴家姐妹在一起。
裴语嫣眼中有些困惑，低声问：“她们是为何突然这么冷淡？”
赵诗雯道：“她们见风使舵呗。明堂内不知哪位夫人起的头，说你们父亲母亲和离，不值得来往，所以各府夫人就都约束自己家的女郎了。”
听到这个原因，裴语嫣裴婉辞对看一眼，都没有在意。
早就父母决定和离的时候，她们就已经预料到后面的难处。
但为了面子不顾里子，让两个没有感情的人继续在一起，十足没有必要。
赵诗雯继续分辩说：“不过我娘可没有这么说，我娘说你二人值得相交，让我多与你们在一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