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意思是,你得要感谢她告知你,是吗?”
秦氏面上僵硬,默默垂泪不言语。
贺瑾珩冷笑连连:“所以并不是,明明是母亲欺负人在先,你思念兄长,却觉得别人的母亲质问你不妥?”
秦氏强自分辩:“瑾珩,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可你现在做出这副被人欺负的样子,打算给谁看?”贺瑾珩指着夏锦蓉,“还特意让表妹在门口等着我告状?想让我告诉裴婉辞,是她还未过门,由着她嫡母来欺负她未来婆母?”
秦氏白了脸。
贺瑾珩依旧咄咄逼人:“母亲想要如何?想要看看裴婉辞是守护她那已经和离了的嫡母,还是你这个将来的婆母?”
夏锦蓉奔过来,哭着说:“表兄,姨母并未让我去打扰你,是我不想姨母不开心,希望你能来看她,所以才……”
贺瑾珩上前一步:“夏锦蓉你要记住,这是我们母子之间的事情,同你没有关系。请你也收起那些小心思,若肯安分守己,你是我表妹,我自当护佑你。可若你继续挑拨我与婉辞,与母亲之间的关系,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夏锦蓉整个人都呆住了,只知道哭。
秦氏气得很,指着他说:“你也知道锦蓉是你妹妹,你……真是气死我了。若是你兄长,他绝不会这般冷心冷肺,丝毫不顾念亲情。”
贺瑾珩还要再说,被秦氏的大妈妈拦住了。
“世子,夫人的性子您还不知道吗?她在外头被人落了脸面,一时有些不开怀,也并未说要做什么呀,您何必……往她心窝里戳刀子?”
贺瑾珩住了口,说了句:“好生照顾她。”
待得贺瑾珩离去,夏锦蓉才咬着唇说:“姨母,表兄怎能这样?您可是他的亲娘啊,他尚未成亲,就为了别人,不顾及您吗?”
秦氏本来伤感,还有些后悔,不该对着儿子说他不如兄长的话。
可听到夏锦蓉这么说,她眼里满是落寞。
贺瑾珩绷着唇回到自己院子里,对随从说:“所以当日坊市相见,安远县主才会那般对我恶语相向?”
倒也不用随从回答,他自己冷笑起来。
“我原本还不知,那些流言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是自己家传出去的。也难怪安远县主生气,若我是她,也定不会对那样的我有半分好脸。”
贺瑾珩本想着明日见面,好生与裴婉辞解释一番。
但没想到收到回信是,廖静公主身体有恙,这阵子她需要陪伴廖静公主,没空出门。
一直到冬日宴之前,裴婉辞与赵诗雯日日都陪着廖静。廖静面上的伤大好,精神也好多了,愿意出门玩耍,多结交了几个“姐姐”,以及几岁的孩童。
廖静开心地对廖锋说:“姐姐们也很好,但静儿更喜欢与弟弟妹妹玩耍,他们不嫌弃静儿。”
廖锋说:“何人敢嫌弃静儿,爹爹不会放过他!”
廖静笑道:“爹爹,静儿长大了,知道姐姐们都是故意让着静儿的。但弟弟妹妹们不会,他们也不计较静儿长大太大,只喜欢与静儿玩。”
见廖静情况这样好,廖锋也十分开怀。
赵诗雯登门道歉,冬日宴那日她是陪不了廖静的。
她与裴婉辞说:“母亲非要我去,说我尚未定亲,就得去参加冬日宴。”
裴婉辞已经定亲了不必去,她笑道:“无妨,正好我无事,那一日带静儿陪我姐姐去京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