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陈江都看上的人,秦氏自然更高兴了。
索性寻了个合适的日子,直接到大理寺去找陈江。
陈江被人喊出来,还有些懵:“夫人是要找瑾珩吗?他这两日不在大理寺。”
“我不找他,专门来找你的。”秦氏笑眯眯的,带他去了茶馆。
陈江听到来意,倒也不瞒着:“原来夫人也觉得林志不错。夫人不知,右丞看重他,想将其调至中书省,为六品员外郎,是他自己请调大理寺,便是授官,也要从不入流开始。”
“这些年他也并未因与我相识而寻过我,还是我看到大理寺调任名录,才知道他竟是去年的同进士。”
秦氏更高兴了:“可见他踏实本分,全都是靠自己。”
陈江笑道:“他同我说,若非当年瑾逸提携之恩,他绝没有今日。”
秦氏问道:“你说要替其做亲,可是有哪家女郎看上他了?”
“这……”陈江眼神微闪,旋即笑道,“并无,只是觉得他是人才,想替他寻一门好亲事。毕竟若不小心娶了普通短视的妇人,与他反而不好。”
“是这个理。”
陈江便问:“说起来,我这个粗壮的男人,也不懂得做亲的事情。原是我夫人提出来想要替他相看,不知夫人今日……”
秦氏却也不把话说死,只道:“从前瑾逸将他带回去,我见过一回,那时候他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呢。不如改日,你得空了将他带去贺家?”
陈江心中有数,点头答应:“要叨扰夫人了。”
后日就是休沐,陈江稍稍提点,潘林志便懂了,认真收拾一通,特意穿上了放榜那日,他兄姐们给他买的华丽衣裳。
这衣裳别说平日了,就是年节时他也舍不得穿。
陈江见了他更满意:“从前就知道你生得好,今日这般装束,果真是一表人才。”
潘林志谦虚:“陈大哥说笑了,也不过是人靠衣装……是想着去贵人府里做客,不能寒碜。”
到了贺家,潘林志规规矩矩不乱看,待得到了秦氏跟前,认真行了礼。
“夫人万安,林志不负贺大人所望,小有所成,往后定当更努力才是。”
秦氏见他样貌不俗,身形也不瘦弱,一看就知道平日勤勉锻炼,自是暗暗点头。
宾主尽欢,秦氏笑道:“可惜瑾珩外出不在京都,改日得空了,再随瑾珩回来。”
潘林志连忙拜谢:“多谢夫人赏识。”
等他离去之后,却有些忐忑:“陈大哥,夫人的意思,我大概有些猜测,只是我……这般家世,那可是国公府啊,是否太……”
陈江拍拍他的肩膀:“从前瑾逸说你明珠不可蒙沉,你不必妄自菲薄。但要记住,裙带关系未必牢靠,真正靠得住的,永远都是自己。”
潘林志坐直身体:“多谢陈大哥提点,林志定会谨记。”
秦氏则欢喜地喊了夏锦蓉出来:“蓉儿可瞧见了?觉得那人如何?”
今日一早,夏锦蓉就得知秦氏要宴客,原本还想着哪家夫人,怎的不喊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