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打起十二分精神,谨慎落子。
胤禛的棋风如其人,沉稳縝密,步步为营,看似平淡无奇,却暗藏杀机。
钮祜禄氏应对得颇为吃力,额头渐渐渗出细汗。
一局终了,自然是胤禛胜了,但钮祜禄氏也並未输得太难看,中间甚至偶有妙手,引得胤禛多看了她两眼。
“尚可。”他评价道,语气依旧平淡。
但这两个字,已让钮祜禄氏心中大石落地,甚至生出一丝窃喜。“谢王爷指点。”
她柔顺地低下头。
夜色渐深。
胤禛看了看更漏,起身道:“安置吧。”
钮祜禄氏的脸颊瞬间緋红,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她慌忙起身,声音细若蚊蚋:“是……妾身伺候王爷。”
这一夜,对於钮祜禄氏而言,是紧张、惶恐、羞涩。
对於胤禛而言,则更像是一场必须完成的任务,平静无波,甚至带著几分例行公事的淡漠。
次日天刚蒙蒙亮,胤禛便起身了。
钮祜禄氏连忙跟著起来,伺候他洗漱更衣。
待一切收拾妥当,胤禛便带著苏培盛离去。
钮祜禄氏送至门口,才回到內室。
玉儿已端著铜盆热水进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一边拧了热帕子递给她,一边压低了声音笑道:
“恭喜格格!贺喜格格!王爷昨夜留宿,往后格格在府里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
钮祜禄氏接过帕子敷在脸上,温热的湿意驱散了些许疲惫。
帕子后的脸颊更红了些,她低声嗔道:“莫要胡说。”
她的声音里却带著难以掩饰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