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卫眼中倒映著那抹死寂的金光,绝望充斥了整个瞳孔。
没有惊天的对撞,只有最简洁、最致命的切割。
“嗤啦!”
刀光入肉,胸骨碎裂!
刀身蕴含的金乌真意瞬间爆发,护卫的惨叫夏然而止,庞大的力量將他整个人带得离地飞起,如破麻袋般向后摔去,撞在冷却塔平台的护栏上,软软滑落,留下大片的血污和焦痕。
高台之上,战斗在三个呼吸间结束。
韩凭和两名护卫,尽死。
陆沉的身影在血腥瀰漫的平台上稳稳定住,长刀斜指地面,炽热金乌真意缓缓收敛。
只可惜,斩杀人类武者没有妖魔精气入帐。
否则刚才这一下,又能给自己提升一百点妖魔精气。
不过,如果太初道籙斩杀人类真的能获取妖魔精气,陆沉也不敢想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希特沉
还是维多利沉皇帝
將这种怪异的行为从脑海中驱逐,陆沉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掉落的手搓步枪,望了一眼已经呆滯的陌生庇护所小队被俘成员,进而站在高台上,向著底下其他捕奴队队员扫射而去。
“噠噠噠!”
急促的枪声响起,子弹如同毒蜂群般自上而下倾泻,精准地没入人潮最密集处。
正疯狂涌向王永泽的捕奴队员如同被无形镰刀收割的麦秆,瞬间倒伏一片!惨叫与哀嚎混合著子弹嵌入肉体的闷响,在废墟间炸开一片血色浪花。
“呃啊!”
“后、后面高台!”
“韩先生这是要卸磨杀驴!
”
”
几个位於队伍边缘的捕奴队员被同伴飞溅的鲜血泼醒,惊怒抬头,高台上的景象让他们如坠冰窟。
只见韩凭瘫软在血泊中,脖颈处巨大的撕裂伤口触目惊心,而两名持枪护卫也早已倒下,倒是有个陌生的年轻人年轻人持枪而立,眼神如寒潭,枪口兀自冒著青烟!
“韩先生死了!”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划破喧囂,这声呼喊如同瘟疫般蔓延,所有捕奴队员的动作齐齐僵住。
他们顺著声音望向高台,终於看清了那决定性的一幕。
压倒性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们的斗志。
“逃,快逃啊!”
“是陷阱!庇护所的陷阱!”
“散开!別挡路!!”
”
“”
上一刻还凶神恶煞,打算围杀王永泽的捕奴队,此刻彻底崩溃,人群像被投入巨石的蚁穴,炸开无序的浪涌。
有人丟下武器抱头鼠窜,有人被推搡倒地遭同伴踩踏。
他们慌不择路,爭相涌向工业区破损的围墙或建筑缝隙,甚至有人直接跳进断裂的地基深坑,只求远离那尊高台上的杀神。
不过十数息,这片刚刚还杀气腾腾的工业区,只剩下满地狼藉的尸体、哀嚎的伤者,以及瀰漫在硝烟与血腥中的死寂。
百人规模的捕奴队,因首领毙命与陆沉的雷霆手段,彻底化作一盘散沙。
埋伏在一旁的孟桃、罗鸣等人,此刻也毫不犹豫出手,痛打落水狗。
做完这一切,陆沉也懒得出手,只是嘱咐一声让他们把晶核都搜出来之后,便望向被抓住的四人,张口问道:“我是孟塘基地市六號庇护所第一巡逻队队长陆沉。”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