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臭丫头!还有没有规矩了,你敢推我?”
三房夫人被推了个趔趄,顿时把脸一沉,抬手对着殷梅的脸就要掌掴。
自从王氏出事,老夫人就把管家权交给了三房夫人。
她如今可是老夫人跟前的红人,被一个丫鬟推了都不还手,以后在各房面前还怎么树威风!
“我的人,你也敢动!”
殷琉璃两道刀光般的眸光划,冲殷梅抬起下巴,“阿梅,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还以十倍!”
“是,小姐!”
殷梅习惯性的绷着脸,眼中却忽然闪过一抹感动。
做暗卫这么多年,她只知道听主人的命令行事,还从来没人这么护着过她。
三房夫人几乎把手指头戳到殷梅的脸上,满脸愠怒到,
“大姑娘,都像你这么教导奴婢,我殷侯府以后还不人人都敢以下犯上,无法无天了!”
殷琉璃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芒,
“我就这么教!阿梅,你听着,她再不把指你的手指头放下去,直接撅折!”
“是,小姐!”
殷梅一向未曾扯过的唇角,隐隐的往上扬起。
她瞥过茶桌旁竖着一根打扫用的拂尘,随手绰起,两手一个较劲,只听卡擦一声,鸡毛掸子便被掰成两段。
三房夫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赶紧把手指头缩了回去。
“娘,起来。”
殷琉璃扶着甄氏起来,看她踉跄了几下,捂着酸痛的膝盖好容易才站稳,脸色顿时一沉,
“她跪了多久?”
老夫人被那张脸上的寒色吓了一跳,慌乱的说,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祖母,你还敢跟我动手不成?”
殷琉璃挑了挑眉,“你欺负我娘,我为什么不敢跟你动手?”
“没、没多久。”
甄氏生怕给女儿添麻烦,赶紧殷琉璃的手说,“算了琉璃,我们回去吧。”
殷琉璃皱眉道,“娘,我一时不在,她就敢让你跪,往你身上摔茶碗!
以后若是哪天又瞅见我不在,往你身上打棍子,戳刀子呢?”
甄氏心里蓦地一紧。
殷琉璃冷冷看着老夫人,声线一厉,
“你让你跪了多久,我便要让你瘫多久!”
老夫人大惊失色,“什么?你、你敢……”
话音未落,殷琉璃抬手起了一张灵符,射向老夫人的双腿,喝道,
“给我瘫!”
老夫人咕咚一声从贵妃榻上跌了下来,只觉得两条腿突然麻了一下。
双腿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怎么都使不上劲儿。
“腿、我的腿……”
她抓着两条腿惊恐的大叫,“来人!来人呀,我的腿动不了了!”
众人惊慌失措的过来搀扶,可她肥胖的身体沉的跟浸水的棉被一般,怎么扶都扶不起来。
“臭丫头!你给我下了什么邪术?你、你简直大逆不道!”
好容易被人扶上贵妃榻,老夫人拍着两条腿嚎哭,“快给我解开!你要害死我呀,天打雷劈!天打雷劈呀!”
殷琉璃声线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