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鞭伤刚刚结痂,每走一步都痛彻心扉。
眼睁睁看着殷琉璃拥有了一切,她心里比满身的伤口还要痛的噬骨钻心。
一张脸色苍白铁青,眼睛里充满了痛恨和怨毒,声线恶毒阴冷,
“她一回来就抢走了我和我娘的一切,还害得我身败名裂,让我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你呢……她身上流着你的血,却要亲手把你毁掉!”
殷镜堂身体剧烈的颤抖。
殷玉珠森然冷笑,
“爹,你知道吗?圣上召她进宫那天,曾亲口说只要她开口,圣上会赦免你的一切罪责。
可她怎么说的?她对圣上说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什么?”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殷镜堂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她这是要我死!”
殷玉珠面目带上了一丝狰狞,
“是啊,不害死你,她是不会罢休的。哈哈哈……
爹,她不死,我们父女再无翻身之日!”
殷镜堂狠狠咬着牙,脸色说不出的阴狠毒,
“玉珠,你有什么法子?”
“法子有很多,咱们一样一样来。”
殷玉珠陡然攥紧了拳头,阴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恶毒的笑意,
“她不是跟顾世子打得火热吗?她毁了我的姻缘,那她也别想攀上顾瑾焱的高枝!”
……
公主府。
今日是殷琉璃第一天去大理寺的日子,顾瑾焱一早就准备出门。
先去殷侯府接上殷琉璃,带她去大理寺查上一圈儿,熟悉一下环境。
中午就拉着她去京城第一酒楼德盛楼用午膳,下午一起喝喝茶看看卷宗。
最好想个办法约她去别苑吃酒!
孤男寡女,等吃了酒,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儿也说不准……
想到这儿,顾瑾焱一双眉锋按捺不住的挑了起来。
“焱儿,这么早就要出去吗?”
刚要出门,成懿公主就叫住了他,“嬷嬷说你晨起就用了碗茶,燕窝粥就吃了两口,怎的不好好吃早膳?”
顾瑾焱垂了垂手,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早上没胃口,就少吃了些。母亲不用担心,儿臣中午多用些好了。”
成懿公主皱眉道,
“你成日在外厮混,连早膳都不好好用,母亲这么放心让你出去?”
“母亲,我真的有事儿要忙!”
顾瑾焱拦住她的双肩晃了晃,笑嘻嘻的说,“等回来陪母亲一起用膳啊,儿臣先走了!”
说罢,不等成懿公主再说什么,人已经小鸟儿一般飞出去。
成懿公主满眼心疼的跟嬷嬷说,
“你们瞧,也不知外面有什么勾着他的魂儿!”
嬷嬷笑道,“老奴打量着,世子爷的魂儿是被那个殷家的大小姐给勾走了呢!
主子还不知道?世子爷跟那个殷大小姐一见钟情,这些日子日日往人家那里跑呢。”
成懿公主眸子里闪过一抹什么,不觉一怔,
“这些日子?你是说他跟殷家那个早就见过了?”
他儿子命犯七煞,其中最厉害的一煞便是克妻,之前七个跟他定亲的女子,只要下了定帖不出日子就无由暴毙。
殷侯府那个小姐这么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假山后忽然有两个干活儿的仆妇说话,好似故意让人听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