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
周青公满脸动容的叫了一声。
刚才属下来报,别说恩师,连他心里都追进了冰湖一般,凉了个透。
这大半天时间,他们动用了大理寺、衙门、几个府邸的下人,好几百号人挖地三尺去寻沈清棠,都没有找到。
怕是人绑架,有大理寺暗卫全体出动,去找自己的耳目探听消息,也一无所获。
再不找到沈清棠,怕不是要凶多吉少了。
殷琉璃忙抬手虚扶,
“大人不必客气。血咒寻踪,需得一处僻静之地,施法时不得有外人闯入。
内宅施法不便,还请两位大人随我去大理寺才行。”
周青公红着眼睛说,
“也好,大理寺能派出去的人全都派出去了,最是清净不过。”
殷琉璃点了点头,
“请两位大人稍等,我去告知母亲一声,再准备些东西。”
她回凤栖梧,将事情简单的告诉了甄氏一番,便带着殷梅殷兰急匆匆的走了。
……
公主府。
“天怎么还不黑呀?”
顾瑾焱眼巴巴的望着窗外,如坐针毡。
百无聊赖中,他拿起纸鹤拆了看,看了又拆,盯着上面你一言我一语的书信,俊美的脸上不时泛起花痴般的笑容。
看着信纸,顾瑾焱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场景:
夫人说有话要跟他说,不知道要说什么呢?
如果是母亲刁难的事情,那不用她担心。
应该不是。
以琉璃的性子,她才不会在乎别人喜不喜欢她,她只要自己喜欢自己就行了。
那她要说什么呢?
没准就是单纯的想见他!
巧了,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见她!
自从喜欢上殷琉璃,顾瑾焱头一次体会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滋味儿!
信上,殷琉璃给他写的最后两个字是,“等你。”
她在等我!
夫人,我很快就能去赴约了!
顾瑾焱越想越美,内心戏丰富极了。
吃了母亲让人送来的茶饭,顾瑾焱一手托腮,好容易等到天色黑透,差不多是就寝的时辰了,才换上了一套夜行衣。
“咻……”
他把手指含在唇边,打了一个清脆的呼哨。
片刻间,头上的瓦片便传来细微的踩踏声,
“主子……”
顾瑾焱淡淡挑眉,“把人收拾了去。”
门外很快就传来闷哼声,房门“咔哒”一下打开。
顾瑾焱不紧不慢的踏出屋门,向后撤了几步,纵身一跃蹿上屋顶。
……
殷侯府许多屋子已经熄了灯火,只留下走廊几个昏黄的灯笼。
顾瑾焱按捺着心头的激动,
脑海中满是殷琉璃坐在房顶上等他。
她抬头望着月亮,一张美若天仙的脸,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谁知踏上凤栖梧的屋檐,却空无一人。
顾瑾焱怔了怔,抬头看着月色嘟囔了一句,
“不是说老地方等吗,怎么还没出来?”
他趴在屋檐上往下瞅了瞅,殷琉璃的屋子里亮着灯,窗户上隐约映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顾瑾焱松了口气,索性趴在屋檐上盯着那个身影看。
谁知又等了一会儿,身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