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单作证,就能收三百文的酬劳?!
短褂车夫面露狂喜,当场就要下跪磕头答谢,齐胜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看向林天罡的同时面色一冷,淡然道:
“至于你,就等着听候发落吧!”
听到这话,林天罡脸色惨白,正要求饶之际,忽然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齐家家丁快速走来,看向齐胜连忙道:
“家主,王衙役到了。”
闻言,齐胜脸色稍霁,露出喜色。
“还来知会什么?快快有请!”
说罢,他一挥袖袍,毫不犹豫地抬脚往院门的方向走去。
“罢了,还是我亲自去迎吧。”
说完,他便行色匆匆走向院门。
杨小满神情微动,下意识想要跟上前,却被杨从安轻轻拉住,冲着她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林天罡双腿颤抖着起身,两滚带爬到两人的面前,想也没想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还请二位饶我一命,我只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并无任何坏心啊!”
听到这话,杨从安却是不屑地冷笑两声,“并无任何坏心?”
“无底线收钱办事,便是助纣为虐!”
说着,他指了指身旁的杨小满,冷声道:
“你可晓得,你随口胡诌的那两句,便能轻易毁了一个人么?”
“还什么七天之内撵出杨家村,她从小生在杨家村长在杨家村,被逐出后哪还有什么活路?”
“还有脸求饶,难道这些你当初就没有想过么?不!你想过,只不过你被钱财蒙蔽了双眼而已,哪里顾得上别人的死活。”
说到这里,林天罡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不停。
俨然已经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短褂车夫听后,顿时露出嫌弃的神情,轻轻啐了一口,骂道:
“真不是个东西,这跟谋财害命有什么区别?还好意思说自己并无坏心。”
面对身后的骂声,林天罡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杨从安淡然地笑了笑,“不过说到底,你终究只是从犯而已。”
“真正的主犯,还是陈氏,是她唆使你这般做的,若是在县衙大堂,你愿意做这个人证的话,兴许县尊会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从轻发落。”
此话一出,林天罡身躯猛地颤了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他方才哑声道:
“还请里正放心。”
“即使无法脱罪,看在齐家老爷的份上,我也不敢有半分隐瞒。”
刚说完,林天罡便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下意识转身看去。
便看到齐胜笑吟吟地走来,身旁还有位穿着衙役服的黑脸汉子。
显然就是对方刚才口中的王衙役。
林天罡眼底闪过一抹惊惧,猛然收回目光的同时,头也埋得更加低了许多。
“见过王衙役。”
杨小满自然认识对方,连忙迎上前拱手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