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吗？”江树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乔岚回头，看到这位虎族大校不知何时也过来了，上了楼朝她走来。
他今天没穿军装，只是简单的衬衫长裤，但那对白色的虎耳依旧醒目。
“那肯定还是有点。”乔岚实话实说，“毕竟都是新人，还是小孩，怕他们应付不来。”
“你教得很好。”江树迟走到窗边，和她并肩站着，“而且……你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说得对。
像小桃和棉花糖这样的宠物人类，原本的命运就是被圈养一生，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而陈忆安虽然是兽人，但他原本也是注定要上战场的。
而现在，他们有了第三条路——成为医者。
“谢谢你一直支持我。”乔岚轻声说。
江树迟的尾巴轻轻晃了晃，尾尖轻轻碰到乔岚的手背，又迅速移开：“应该的。”
楼下传来小桃的惊呼：“棉花糖！你怎么把止血草和安神草放混了！”
“啊？我看看……真的哎！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是陈忆安无奈的声音：“你们两个小家伙……我来帮忙吧。”
乔岚和江树迟相视一笑。
“走吧。”乔岚转身，“去帮帮他们，明天还要早起呢。”
开业当天，来了不少人。
有乔岚的老患者，有听说消息来看热闹的，还有几家媒体。尤其是掌握第一手资讯的秋妙妙更是带着《华星新闻周刊》的同事早早到了，拍个不停。
剪彩仪式也很简单。
乔岚和三个学徒站在门口，江树迟还有江月迟一家都来了，就站在一旁。
剪刀落下时，热烈的掌声响起。
“乔氏医疗中心分院，正式开业！”秋妙妙大声宣布，猫耳朵和猫尾巴都兴奋地竖着。
开业的第一天，就接诊了好几位患者。
大多是基础的常见病，专门来给乔岚捧场的，三个学徒在她的指导下处理得有条不紊。
棉花糖温柔耐心，小桃细心周到，陈忆安干练可靠，三人配合的意外默契。
傍晚关门前，最后一位患者是位年迈的浣熊族老爷爷。
他握着小桃的手不停道谢：“小医生，你的药茶真好喝，我咳嗽好多了……”
小桃耳朵红红的，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但笑得很开心。
送走所有患者后，三个学徒累瘫在椅子上，但眼睛都亮晶晶的。
“乔医生，我们今天……真的帮到人了耶。”棉花糖小声说。
“嗯。”金宝甩了甩尾巴，“感觉比上一天课累多了，但我还挺开心的。”
乔岚看着他们，心里满是欣慰。
“你们做得很好。”她说，“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继续。”
第二天的营业，乔岚让三个学徒在没有她全程指导的情况下，独立处理一上午的预约患者。当然，她就在二楼，随时可以下楼，但除非必要，绝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