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关注。”顾银烁说得简单，“他知道你现在需要帮助。”
通话结束，乔岚站在原地，雨声和喧哗仿佛隔了一层玻璃。
几分钟后，三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悬浮车冲破雨幕，停在人群外围。车上下来十几个穿着便装但行动整齐划一的兽人，迅速在研究所外围建立了一道新的人墙。
他们不说话也不推搡，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人群的冲击势头被暂时遏止。
乔岚看着监控屏里那些陌生的面孔，心脏某个地方轻轻软了一下。
就在这时，主控台发出急促的警报，地下安全室的独立网络被入侵尝试。
虽然防火墙暂时挡住，但对方的攻击非常专业。
“乔医生！”小桃的惊呼从地下传来，“我们的备用服务器在自动上传数据！有远程指令在强行拷贝！”
“切断所有外部连接！启动物理隔离！”乔岚下令，同时调出追踪程序。
攻击源很快被锁定，来自龙域市中心某个商业区的公共网络节点，显然经过多层跳转。
但就在追踪程序即将深入时，攻击突然停止了。
就像它的开始一样突兀。
乔岚盯着屏幕，眉头紧锁。这并不是单纯的泄愤或破坏，而是有计划的行动：制造舆论围困，煽动物理冲击，同时远程窃取数据。
如果她没猜错，下一步可能是……
光脑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乔岚接通，没有全息影像，只有经过处理的电子音：
“乔医生，很精彩的防守。但你能守多久呢？你研究所里的每一个人，现在都是龙域，甚至整个华星的罪人。交出基因解锁数据，停止你的研究，我们可以让这场传染病自然消失。否则……”
电子音顿了顿，留下冰冷的威胁：
“明天，就会有证据显示，是你的实验失误导致了病毒泄露。”
通讯切断。
乔岚站在原地，雨声敲打着玻璃，像倒计时。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打开内部广播：
“所有人，到主会议室集合，现在。”
五分钟后，研究所所有成员——乔岚、三个学徒、两位研究助理，以及刚从地下上来的秋妙妙，都聚集在会议室。窗外，人群还未散去，雨也还在下。
乔岚站在主位前，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情况你们都知道了，我们被诬陷，被围困，数据被攻击，还被威胁。”她的声音清晰平稳，“现在，我需要你们每个人做一个选择。”
她调出光幕，上面列出两条路径：
“第一条路：我对外宣布暂时关闭研究所，所有人员疏散，数据封存。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保证你们的安全，但意味着我们向诬陷者低头，研究中断，疫情或许会得到控制。”
“第二条路：我们留下来，正面迎战。青澜在远程协助分析病原体，我们需要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针对性解毒剂的初步研发，并用它救治第一批患者。同时，喵喵继续深挖证据，我们需要在舆论战里反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