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走,散散食。”
“好!”苏芷禾点了点头。
吃完饭之后,她的状態恢復了不少。
起码眼睛里有光。
路上,许观雍一直没有再主动去找话题聊、没有去关心苏芷禾的情绪和心態。
只是安静地走在她的身边。
可能走了两公里,或者是三公里,苏芷禾脚有些疼,今天下午也不知道走了多远。
她坐在一处最近的长椅上,头顶是一盏昏黄的路灯。
马路对面是一家24小时便利店。
“观雍,酒好喝吗”
“等著。”
许观雍径直走向便利店,没两分钟,手里拿了两罐rio鸡尾酒,这种酒度数低,微甜。
“噗呲~”
许观雍拉开易拉罐,递了过去。
苏芷禾接过,轻轻抿了一口。
白桃味
微甜。
就著昏黄色的灯光,很快大半瓶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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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晕。”她转过头,脸颊粉红的朝著许观雍说道。
“晕一晕,习惯了就好了。”许观雍咂巴了一口手里的酒,没什么味儿。
“哦…”苏芷禾微微嘟著嘴,应了一声,晃了晃还剩小半瓶的酒,觉得不喝有些浪费了,便仰头一饮而尽。
许观雍看著她緋红从颧骨处晕染开,一路向下,到了象牙白的颈间,煞是好看。
现在的苏芷禾,跟之前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精英律师形象完全不同。
出门换的一身素净的休閒套装,微醺以后不施粉黛却海棠醉日的脸,在路灯的映照下,把她的柔弱衬托得淋漓尽致。
“我准备搬走了。”苏芷禾盯著手中的空易拉罐,双脚交叉,直直地踩在地上闷闷地说道。
气息还带著酒后的微喘。
虽然二人关係没有多深,但她对许观雍的印象很好,於情於理,在这个时候,她觉得应该说一声。
“巧了,我也想搬家,你要搬去哪”
“不知道,我想回家休息一下,好好想一想以后的路。”
“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听起来有些荒唐噁心的事情。”苏芷禾不想多说。
儘管没有细说,但许观雍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职场霸凌、性骚扰。
“所以你想躲”
“不是想躲,而是没有办法,不得不躲避。”原本苏芷禾恢復过来一点的情绪,又开始波动了起来,颇有向梨花带雨发展的趋势。
话题一开,在许观雍三言两语的追问之下,便搞清楚了事情的原貌。
“也就是说,要么妥协接受,要么被迫转行,再或者背井离乡去其他城市,对吧”
苏芷禾轻咬著嘴唇点点头,眼神里是不甘和无奈,原本轻鬆一点的身子,仿佛又重新灌入了铅。
“算了,不说……”
“算什么算不能算!”许观雍直接打断了,语气坚定,“月缺不改光,剑折不改刚,人活的就是一口气,懂吗”
听到这话,苏芷禾有些发懵,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刚。
“我刚不过……”
许观雍知道现在的苏芷禾已经没有了冷静和客观的分析能力,所以,根本不用听她的回答。
“刚的方式有很多种,软剑也能杀人。”许观雍此时把他当成苏芷禾的外掛大脑,“我们一点点梳理,找一找方向和破局点。”
苏芷禾粉红的脸颊带著无措,轻点了几下头。
“我想跟你確认一下你的想法,想留在山河,想继续践行职业理想,不想向骯脏下跪,对吧”许观雍一条一条地確认。
每说一条,苏芷禾便坚定地点头认可。
“那好,现在有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