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静,气不顺,如烟,你今日的状态很差。”
南宫凌忽然开口,声音如玉石撞击,清冷中透着一丝威严。
“弟子知罪,请师尊责罚。”沈如烟娇躯微颤,连忙低下头。
“你怎么了?”
“弟子昨日听闻,炫金矿脉那里出了事,死了不少弟子,弟子忽然想起,王师弟也去了那里……”
“嗯?你不早说?”
南宫凌目光一凝。
沈如烟正要解释,腰间的传讯符忽然急促地亮了起来。
看了一眼,沈如烟神色一喜。
“师尊,是王师弟传讯来了,他没事,已经跟随大部队回归。”
“呼,那便好。”南宫凌其实心中有些酸溜溜的。
寻思着那小子既然回来了,居然只联系沈如烟,不联系她??
“师尊,王师弟传讯给我,”
沈如烟立刻露出了几分羞涩又不胜欣喜的神情。
那眼角眉梢荡漾的春意,即便不用细看也知道她此刻心猿意马。
南宫凌见状,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自己这个弟子,平日里瞧着端庄大方,怎么一提到王大器,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这哪是去指点术法,分明是又动了情思,赶着去发浪了。
怎么一点都不学学她这个师尊,冰清玉洁一些呢??
“找你做什么???”
南宫凌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气。
“王师弟说,宗门赐了他一次兑换地阶术法的大机缘,他不知该如何抉择,特来询问弟子的意见。”
沈如烟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手却紧紧攥着传讯符。
“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南宫凌挥了挥袖袍,像是在驱赶一只扰人清梦的小雀儿。
看着沈如烟欢天喜地地拎着裙摆跑出大殿,南宫凌脸上的威严瞬间垮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萧索的寂寥。
她靠在冰冷的玉座上,有些幽怨地自言自语:“臭小子,回来了只记得联系师姐,竟半个字都没传给沈师妹么???”
话音刚落,怀中那枚特制的传讯符忽然微微一颤,发出了柔和的亮光。
南宫凌心中猛地一跳,神识探入。
只见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沈幽南师妹,我是你王大器师兄。我从矿洞平安回来了,还立了功,过两日闲下来便去瞧你,勿念。”
“噗嗤!!!!”
南宫凌原本紧绷的俏脸瞬间如冰雪消融,绽放出如怀春少女般灿烂的笑容。
她美滋滋地捧着传讯符,甚至还整了整自己的衣襟,这才压抑着内心的雀跃,指尖飞速敲动,给王大器回了讯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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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苑内,王大器收到了沈如烟让他去洞府一叙的回应。
此时阳光正烈。
由于大多外门弟子都趁着白日外出接任务攒贡献,沈如烟洞府所在的半山腰显得格外幽静,四下无人。
“你又要去沈如烟师姐那里???”
许艳见王大器收起符咒,嘴唇不由得嘟了起来,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浓浓的陈醋味,“大器,我看如烟师姐让你过去,名义上是教你选术法,怕是肚子里又憋着坏,想让你‘伺候’她呢。”
王大器哑然失笑,上前刮了刮她的鼻子:“怎么,艳艳你吃醋了???”
“倒也不是啦………………”
许艳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角,随后轻哼一声,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就是担心你,如烟师姐那骚蹄子,离开你这么多日,怕是早就饥渴难耐了。你可得注意点身子,别被她吸干了。”
王大器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
他算是看出来了。
许艳对江雪柔倒是大方得紧,甚至还愿意主动撮合三人同眠。
可唯独对沈如烟,总是带着几分莫名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