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徐家,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家主徐长青虽然是元婴期大能,但寿元将尽。
若是五十载内无法突破化神,便会化为一抔黄土。
所以,他现在对任何能延寿或突破的化神级灵药有着近乎疯狂的执念。
而第二脉的首领,也就是徐胜的父亲,徐豹!!
他正值壮年,金丹巅峰修为!!
做梦都想搞到一颗价值连城的“结婴丹”来突破境界。
可徐长青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为了稳固地位,死死卡着资源不给徐豹。
反而拼命扶持自己的亲儿子、同为金丹巅峰的徐林聪。
“我明白了…………”
王大器蹲在灌木丛里,眼中闪烁着冷光,“这五车秘银,恐怕就是徐胜父子为了筹集买结婴丹的黑钱,故意从家族里抠出来的!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要带着这五车‘废铁’消失的替罪羊。”
…………
…………
“妈的,徐太兵这混球居然敢放老子鸽子!”
野马坡下,那名陌生的筑基修士吐了一口唾沫,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始终没见到徐太兵的身影。
他看了看天色,又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五辆马车,对手下那数十个练气期修士挥了挥手:“不等了!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多半是在哪家勾栏喝高了。走,按原计划出发,这批货要是耽误了家主的大事,你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车队缓缓动了起来,灵马的蹄声在空旷的荒野中显得格外刺耳。
王大器并没有急着跟上去,而是远远地吊在后方。
他深知,既然这是个陷阱,那戏肉肯定还在后头。
车队行进了约莫十里地,进入了一处名为“断魂峡”的狭窄隘口。
这里乱石穿空,是个打家劫舍、毁尸灭迹的绝佳去处。
就在车队进入峡谷腹地时,变故骤生!!
“轰!!”
一声震天巨响,峡谷两侧的山石像是被某种恐怖的力量崩碎,巨大的滚石如陨星般坠落,瞬间将车队前后的退路死死封锁。
“有伏击!保护马车!”
徐家的练气修士们顿时乱作一团,有的祭起法盾,有的抽出长剑,惊恐地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峡谷上方落下了数十名黑衣蒙面人,个个气息彪悍,手中法器闪烁着不祥的血光。
带头的两人,赫然也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杀!一个不留!”黑衣领头人嘶吼一声,漫天火球与冰锥呼啸而下。
一时间,峡谷内惨叫声四起。
徐家的练气修士虽然也有反抗,但在这种有预谋的埋伏和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简直脆弱得像纸糊的。
鲜血很快染红了碎石,修士们哀嚎一片。
躲在远处高坡上的王大器,运转碧水金瞳,将下方的战况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仅在看那些黑衣人,更在盯着那个带队的陌生筑基修士。
此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名徐家的筑基修士,面对两名同境界黑衣人的围攻,非但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手中的长刀猛地一旋,一道乌黑的刀光竟不是斩向敌人,而是反手抹向了身边两名正在拼死抵抗的徐家练气修士!!!
“噗嗤!!!”
两颗好大的头颅冲天而起,那两名小修到死都瞪大着眼睛,不明白自家的领队为什么要对自己人下手。
这只是个开始。
这位“领队”如同虎入羊群,他的长刀像是死神的镰刀,专门挑那些还没断气的徐家子弟补刀。
一边杀,他还一边跟那两个黑衣人谈笑风生:“动作快点,那小子没来,原本准备给他的死法,现在得摊到这些废物身上了。”
“嘿嘿,放心吧,这五车‘秘银’丢得合情合理。”
黑衣人狞笑着,随手一掌拍碎了一个练气五层少年的天灵盖。
不过片刻功夫,除了那名内鬼筑基修士,徐家整支接应队伍全军覆没。
遍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唯有五辆马车静静地停在血泊中。
王大器只觉得心窝子发凉。
“狠,真特么狠啊!!!”
他在心里暗骂,“这不仅是要贪了这笔钱,还要把所有知情人全部灭口。如果今天我去了,哪怕我能从黑衣人手里活下来,最后也定会死在这个内鬼的偷袭之下。到时候死无对证,我就是那个勾结外敌、劫走秘银的叛徒!!”
眼看着那伙人开始利索地清理现场,王大器不敢再看,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丛林深处。
…………
…………
与此同时,徐家内院。
徐胜正端坐在书房里,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扳指。
他的对面,站着面色阴冷的徐影。
“你准备怎么解决唐悠悠??这个贱人,如此负你……”
徐胜嗤笑:“女人而已,等徐太兵解决,这个贱人,我会一刀刀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