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家主的养女,很小的时候就被家主收养,秘密培养。为了对付徐豹一家,我…………我才故意委身徐胜,收集证据…………嘶嘶!!”
唐悠悠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惊恐。
“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
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这个身份是徐家最高的机密。
除了家主徐长青和长子徐林聪之外,绝无第四人知晓!!!
哪怕是徐豹临死前,都以为她只是个贪图富贵的荡妇。
可刚才,她竟然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
王大器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这徐长青当真是好深的城府。
不仅在外面排兵布阵,连徐胜的枕边人都安插了自己的养女。
其实,说是养女,一般都是家族的死士!!
“唐悠悠小姐,你果然深藏不露。”
王大器微微一笑,笑容中多了一丝疏离,“这出‘美人计’,你演得真好,连我都差点信了。”
唐悠悠虽然心中惊惧,但很快强行冷静了下来。
她见秘密已经泄露,索性放下了伪装,原本那副娇滴滴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厉的英气。
“徐太兵,这么久没见,你果然变了!!”
唐悠悠死死盯着王大器,“以前的你,脑子里只有那点男女之事,绝没这份定力和手段。看来,缥缈宗当真是个脱胎换骨的好地方。”
王大器不可置否地耸耸肩,反问道:“所以,你当初留在我身边,故意跟我纠缠不清,目的就是为了离间我和徐胜的关系,让我彻底倒向家主这一边,对不对???”
唐悠悠沉默了片刻,在真言符残余力量的影响下,她自嘲地笑了笑:“对,但也不全对。一开始,我确实想利用你这个‘纨绔’来牵制徐胜!不过后来……”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王大器一眼:“后来我觉得你这人其实挺不错的,至少比徐胜那个伪君子要真实得多。如果不考虑任务,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倒也不算难熬。”
王大器心中冷笑一声。
她觉得不错,大概是因为当时的徐太兵好糊弄、好控制。
“行了,往事如烟,唐小姐不必再说这些虚情假意的话了。”王大器挥了挥衣袖,转身欲走,“我明日一早便会起程前往宗门,徐家的事情,到此为止。”
唐悠悠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些感慨地喊道:“你真的变了。以前你每次看到我,可都是迫不及待地想往我身上扑,恨不得把魂儿都留在我的屋里。现在的你,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木头。”
王大器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心中暗暗吐槽:那是死掉的徐太兵,老子可是为了长生大业奋斗的王大器,岂会因为你这点红粉骷髅动了道心???
“人总是会长的。”王大器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王大器离去的方向,唐悠悠眼中的疑惑愈发浓郁。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变了”,更像是彻底换了一个灵魂。
不过,最终她没有多想。
她眼神冷了下来。
徐豹一族被清算,她得到海量的好处。
接下来,她要一步步爬到最高!
…………
…………
…………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王大器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徐家。
在行至数十里外的一处热闹坊市时,他钻进一条阴暗的巷弄,随手抹去了脸上的易容,换上一身青色劲装。
再走出来时,那个油头粉面的“徐太兵”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老实巴交模样的王大器。
在一间客栈落脚后,王大器反手布下一层隔音结界,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灰扑扑的御兽袋。
袋口张开。
一只浑身长着淡金色细毛、鼻尖微微颤动的小老鼠探出了脑袋。
这正是徐胜视若珍宝的那只幼年寻宝鼠。
给徐胜抄家时候,场面极度混乱。
他趁着众人的注意力分散,将这小东西截留了下来。
他之所以看中这小家伙,不仅是因为它能寻幽探秘,更是因为它的灵敏!!
给徐胜审问的时候,他亲口问过,徐胜之所以能发现他与唐悠悠的私情,全凭这小畜生在他身上嗅到了唐悠悠独有的香味。
“这东西若是调教好了,以后下秘境、寻灵草,能省不少力气。”
王大器自言自语道,随即伸指点出一道灵力,试图安抚。
“吱吱吱!”
寻宝鼠一看到王大器,像是见到了什么洪荒猛兽一般,吓得浑身金毛倒竖,缩在笼子角落瑟瑟发抖,豆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王大器微微一愣,随即哑然失笑:“小东西,跟着我,好吃的少不了你。以后我就是你的新主人了。”
然而,这话一出,寻宝鼠颤抖得更厉害了。
甚至开始翻白眼,直接倒在地上。
这小东西,竟然会装死??
“看来,这小东西短时间内还认不了主,得让艳艳这种温柔性子的人来磨磨它的野性。”王大器摇了摇头,将其重新收好。
三日后,沈家坊市。
久违的平和气息扑面而来。
当王大器走进小院时,许艳正蹲在药圃旁打理灵草。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