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煜达..”
“徐奎..”
“曹雷..”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
“老三位都免礼,”宋高析胳膊虚抬,目光落在黄煜达身上,“劳烦黄老爷先开个门...”
黄煜达脚下一趔趄,这啥称呼!
不过心里也松下一口气,看来皇上今个不是来找茬的。
打开房门,皇上在前,几人隨之在后,一道进了屋內。
黄煜达在皇上坐下后,朝林之远投来一个询问眼神,林之远回他一个一脸茫然。
黄煜达鬍子抖了抖,转向皇上,“陛下,您先坐著,容老夫先去把炭炉燃起来...”
“让寧忠去就成了,”宋高析坐在堂屋椅子上,眉头皱了一下,“这里屋有火坑吗”
“回陛下,有,”黄煜达躬身开口,“但,火坑也是凉了...”
“那就让寧忠先去把炕点了,”宋高析起身,“都去里屋待著。”
几人也不开口,去哪都一样,反正他们都是坐椅子。
宋高析坐到了炕上,身子微斜,一只手搭在小案上面。
寧忠也不敢问黄煜达坑洞在哪,自顾自跑出去寻摸去了,李青则在外间升起炭炉。
好在屋里竹炭都是现成的,很快便点燃了炭炉,跟著李青便开始烧茶水。
“陛下..”黄煜达几人站在炕边,“此处简陋,少有常来,也无点心瓜果...”
“朕又不饿...”
“咕咕...”
宋高析,黄煜达以及曹雷徐奎,齐齐望向突兀声音之处。
林之远神色尷尬,站在原地往后挪了挪。
很快水开,李青问了黄煜达茶叶存放之处,没多会,便將茶水放到小案上。
宋高析胳膊
“这茶香倒浓郁...”
黄煜达忙不迭开口,“粗茶粗茶...”
茶水烫,宋高析没急著品,又放了回去。
“都站在那干嘛上坑啊!”
“不敢...”
“不敢朕今个就是散心来的,没有什么皇上,也没有什么国公侯爷...”
几人闻言,哪还敢再多说,朝著炕沿挪去。
林之远多贼,一挪就挪到了最后面,最后黄煜达被三人挤到了前面。
隨后便是,一边是皇上,中间是小案。
另一边黄煜达挨著小案,曹雷,徐奎以及林之远一字排开,林之远落在最后。
四人皆是半边屁股挨在炕沿上。
“朕啊...,因为南疆和北关战事,一年来也是烦心不已...”
四人齐齐垂著脑袋,没有人应声。
“好在南凉平了,北罕灭了,苟挝如今也是大势已去,朕也能有閒空出来透口气...”
四人眉头齐齐微动两下,依旧没有人吱声。
宋高析淡淡扫了四人一眼,外间炭盆內,炭火“噼啪”作响可闻。
“待苟挝被打下,竹甸也蹦躂不起,”宋高析手指触碰茶杯,“这汉华江山的版图,打著打著就大了这么多...”
林之远坐在犄角处,伸手轻轻揉了揉肚子。
快了!陛下马上就要言归正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