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高析离开了小院。
院门外,他披上大氅,上了马车。
“恭送陛下...”
四人躬身送马车离开。
马车走远,四人站直身子。
“那啥,老公爷,快整些吃的...”
林之远揉著肚子,苦著脸,今个点背,吃个早饭都能遇到皇上。
曹雷跟著走了两步停下。
“那啥,曹某就不进去了,先回府一趟。”
“站住!”
小院灶房烟囱冒出了白烟,徐奎坐在灶洞前烧火,林之远则翻动锅铲摊著油饃。
至於此刻堂屋里,传出黄煜达的“吼哈”声,以及曹雷的嚎叫声。
风雪吹动著车帘,车厢內宋高析手指敲打著车帮。
封王之事,他本欲年前而为,在小院之时,他改了主意。
至於此刻他的心情,是满意,也是不满意。
满意的是,这几个老槓子,没有因为现在白身而淡漠了国事。
(上次忘记解释了,老槓子,意思老辈子。)
该说的话,在他这个皇上面前,依旧不会藏著掖著。
至於不满意的吗就如他们是老槓子一样,行事风格还是顾虑太多。
手指一顿,跟著撩起车帘一角,一上午的时间,车窗外已变银装素裹之景象。
雪花越来越大,雪势越来越密...
“玄风挟琼拂白城,山河万里渐入寒。
九关铁甲霜覆铁,君岂无知斧戟残。”
寧忠催马在外,听到帘后传来的声音,紧了紧身上袍子。
宋高析喃喃后,放下了帘子,坐在那闭起双眼假寐起来。
三年而已,三年过后,这王他封定了!
世人都道侯公多作妖,何人去嘆守土难
这汉华来日之江山,何其辽阔,得有人帮他守著。
不单单要帮他守著,更是要帮后世之君守著,替未来万千汉华百姓守著。
而他,现在只能信一人。
同时他也知道,即使多了一个异姓王,也是少,真正江山永固,靠的还是以后芸芸汉华年轻人。
想到这,他忽然眉头皱了起来。
从当年晋王之变,先皇殯天,再到他登基,诸事掺杂,汉华似乎三年没有举行科考了。
“寧忠,速度快些,”宋高析敲了敲车帮。
“是、皇爷。”
寧忠知道皇上这是有事了,马鞭也挥的频繁一些。
好在雪虽大,但只下了半日,城外道路还不算难行。
马车到了昭德门前,宋高析撩开帘子,“李青,去传户部尚书,吏部尚书到御书房。”
“是!”
宋高析和寧忠前后入了御书房之中。
虽然寧忠不在,宫人也很懂事早早燃了炭,此时御书房內暖暖。
寧忠接下宋高析肩上大氅。
好大一会后,在宋高析坐在龙椅上品著热茶时,钱进和郭子铭一道出现在御书房门口。
两人急喘几口,抖了抖官袍上落雪。
“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