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乐在警校里上过警犬寻血训练课,用到的学习血样里,就有人血。
毕业以后出任务,她也经常接触到人血,对人血的气味早就刻在她的记忆里。
大黄带回来的金镯子上的血腥味道最少超过十天,金手镯的圈口还没有大黄的狗爪大,赵小妹带着都勉强,它的主人应该也就是个两三岁的幼儿。
这个孩子当时一定受了很严重的伤,才会在金镯子上留下这么清晰的血腥味。
赵君乐将金镯子从小妹手里抢过来,赵小妹懵懵的,也没反抗,倒是大黄很不满的看着她。
赵君乐敲了大黄的头,疑似证物的东西也敢送给她小妹,她就不信大黄闻不到上面的血腥味。
她将小弟小妹支开,拉着大黄进了屋。
屋子里赵文山躺在炕上睡着了,赵君乐看了一眼大哥,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带着大黄跳上自己的炕头,拿来被子把她俩罩住。
被窝里,赵君乐撅着屁股,跟大黄头对头,手里捏着小金镯子,逼视大黄的眼睛:“说,哪里来的。”
大黄移开眼神,舔了舔鼻子。
“汪(就,你二婶家门口捡的)。”
赵君乐挑眉,她居然一点都不意外。
大黄趴着,嗷呜呜嗷呜呜地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金镯子是从潘氏包裹里掉出来的。
潘氏抢了很多东西跑了,赵二婶追出去不知去向。
赵二病重在床,赵家屋子里还有一个快要烂掉臭烘烘的年轻人。
现在的赵二家,弱得它一条奶狗都能干翻!
说道最后,大黄骄傲地扬起脑袋,爪子在褥子上狠狠一拍,表示自己现在用一只狗爪,就能将赵二摁在地上摩擦。
赵君乐稍微一想,就猜到臭烘烘,快要死掉的年轻人就是赵四笱。
据她所知,赵二家里,可没有这个年龄的奶娃娃,更不要说买这种尺寸的金镯子了。
它在赵二家里出现,必定有隐情!
大黄嗅着金镯子,疑惑的问道:“汪?(这个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