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万幸,他的腿只是伤口看着恐怖,但没有伤到经脉和骨头。
李大夫和大福、赵君乐一起将男人弄进屋子里。
小喜扶着肚子走出来,看到男人的情况,一脸震惊。
赵文山让她进屋歇着,她马上就要生了,可见不得血。
小喜也知道事关重大,自己不上前添乱,让赵小弟赵小妹过去帮忙。
六七岁的孩子,已经能干不少活了。
赵小弟去烧水,赵小妹去找剪刀和布条。
男人很重,没办法搬到炕上去,干脆在爱地上铺上褥子,将人放上去。
李大夫撕开他的裤腿,用干净的水将伤口清洗干净。
赵文山找来了米酒,李大夫用布沾着酒液,给男人伤口消毒。
野兽嘴里可不干净,被啃一口,很容易伤口溃烂而亡。
这人也是命大,遇见了赵君乐和大福,将他救了回来。
否则这样的伤口和出血量,就算不死,也会吸引来山里的野兽。
男人中途醒过来,手下意识往腰间抹了一把。
什么都没有摸到,让他紧张地想要起身。
赵君乐一把将他摁回去,“别动,我们在救你。”
男人皱眉。
是小女孩的声音。
不是那些人。
他被汗水打湿的眼睛涩拉拉地难受,在昏暗的油灯下只能看到有一个老人在他手上的腿边动作着。
他想要看得更清楚,但是失血造成的困顿让他又昏睡过去。
李大夫忙了大半夜,天快亮的时候,才将伤口处理好,上药包扎。
赵君乐已经趴在凳子上睡着了,一只手还摁着男人的肩膀,怕他挣扎。
大福打了个哈气,靠在赵君乐身边,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
赵文山收拾着地上被弄脏的布条,血腥气息充斥着整个屋子。
李大夫起身,擦了把脸上的汗,说:“先观察着吧,今天怕是要发热,多弄点热水备着。”
“好。”
赵文山点头。
他打了个哈气,实在困得厉害。
李大夫也揉着眼睛,说:”带着君乐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他。哎哟,这给老夫累的,等小喜养好了身子,让她给我烙糖饼。”
小喜一宿也没怎么睡好,此时刚好起床过来看看情况,听到这个笑着说:“好,没问题。您老想吃什么,我就给您做什么。”
赵文山叫醒赵君乐,“妹妹,回屋睡,地上凉。”
赵君乐揉着眼睛想起身,可是腿压麻了,一站起来就倒在大福身上。
大福干脆驮着她,回到了她房里。
赵君乐迷迷糊糊,脱了衣服上了炕,将赵小妹搂在怀里,呼呼大睡起来。
天破晓,阳光洒向大地。
山林一支队伍找了一宿,也没有找到目标人物,只能放弃归队,回去领罚。
两天后,男人醒来。
龙凤胎围上来,激动地说:“大哥哥,你终于醒啦!你睡了好久哇。”
男人握紧拳头,警惕地看着两个六岁孩童。
突然伸进胸口。
摸到一物事,人才放松下来。
还好,还在。
这东西可不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