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这件案子早就定下我们两组共同查办,就算只是单独一组,你也没资格来爭!”
没等李骏聪说完,王建义就急切说道。
“王建义!”
李骏聪也不知为何,突然怒斥他一声,似想让他住口。
王建义却不怕他,只是冷笑:“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瞒的再说了,他不过是杨家的一条狗,用得著瞒吗得了个组长的位置就敢如此囂张狂妄,目空一切,要是不跟他说清楚,让他早点认清自己的地位,只怕未来还要骑到你们头上去!”
王建义的话,让得李骏聪神色微变,却没再说话,只是神色复杂的看著陈然。
王建义则继续冲陈然冷笑:“小子,你以为你是组长,我们也是组长,你就能跟我们平起平坐我告诉你,你高看你自己了!你这个组长比我们差得远!
別说我们这些组长,就是副组长,哪个不比你位份高,不比你资歷老你凭什么能跟我们平起平坐就凭隨便办成了几件案子
悬刃上下,隨便挑出一个人来,都能做成你做的那些事,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人抬举你给你个组长的位子,你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你这组长跟我们有多大的差距,我们的组叫执行任务组,拥有所有权力,而你的六组,叫协同作战组,只能配合我们查案,没有独自查案的权利!”
王建义先前那番话已经让陈然眉头大皱,听了这话,更是瞳孔一缩,既惊讶,又有些......恼怒。
“六组的成员出来!”
眼看陈然脸色难看起来,王建义心头大快,突然喊了一声。
他是二组组长,怎么喊起了六组的人
陈然还没明白,突然看到人群中,有三男一女四个人迟疑一会儿后,站了出来。
陈然的六组总共五个成员,除了杨志还在锦城调查陈可可父母的家人外,其余四个一直在鹏城。
陈然都还没见过他们。
但是他看过四人的资料和身份信息了,知道长什么样。
之前这四人站在人群外围,他还没看到,这会儿走近些,他也认出来了,还真是他的组员。
“这四个人是你六组成员,知道为什么现在也在这里吗”
王建义篤定陈然不知道,所以越发笑得张狂。
四人脸色都有些难看,脸上也有怒气,可念及王建义的身份,却敢怒不敢言。
只听王建义道:“是我让他们配合我二组办案,调过来听用的,你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我们要调他们根本不用经过你同意,只要我们有需求,就隨时可以调动!
而且,別说是你的组员,就是你这个组长,只要我们用得著你,也能隨时调你过来听用,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王建义说著,阴狠一笑,义正辞严的对陈然喊道:“现在,我就以二组组长的名义,要求你立刻交出人犯,並协助我们调查案件,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要对你个人行为不端进行调查!”
陈然沉吟了一会儿,问道:“如果我拒绝呢”
“你无权拒绝!”
王建义大喝一声,又道:“若是胆敢拒绝,我们有权申请將你开革出悬刃!”
“不用了。”
陈然说著,突然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
证件刚拿出,便“轰”的一声,燃烧了起来。
陈然早就调整过赤焰火的配方,调配出了能灼烧除人体以外东西的另一种赤焰散。
眼看陈然的证件著火,许多人神情一变,大部分都在惊讶他是怎么做到的,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见陈然將著火的证件扔在地上,在眾人惊疑的目光中,淡漠的道:“不用你们开革,这悬刃组长,老子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