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扑朔迷离(2 / 2)

听到这话,再一看陈然坚定的眼神,苏雨桐只觉有些恍惚,哪怕她根本想不到陈然有什么办法应对那些人,还是不免为他的这番话感动,鼻子一酸,一下將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数日的委屈和苦闷涌上心头,她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陈然愣了一下,不至於吧,这就感动哭了

也难说。

从小就锦衣玉食的苏家大小姐,只怕以前都不知道吃苦是什么,这段时间的日子著实太不好受了。

如果自己在十几天前就来鹏城,说不得她根本不会遭遇这些,她出事,正好是帮陈然送完陈可可和夏涵去报名后。

再是有钱人家的千金,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这段时间没有人帮她,她该多么无助

陈然有点自责,但也只是有点,毕竟许多事,根本不是能提前预料的,而他在蜀省也不是吃喝玩乐,而是正经有事。

感受到怀里的苏雨桐身体因哭泣而抖动,直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之感,陈然轻抚对方后背,温声安慰起来。

“没事了,別担心。”

苏雨桐只是有太多委屈需要宣泄,才没忍住哭起来,哭完也就好了。

听到她哭声渐小,陈然这才问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父亲现在又去哪里了。

天越集团研究出的超级合金钢,据说是一种轻质高密度,抗腐蚀耐超高温的新型钢材,能用於航空航天和原子能等各种领域。

这种新型钢材的研发,在科技领域是突破性的进步。

超级合金钢一出,天越集团便股价暴涨,市值在短短一个月內升到两三千亿,苏家收穫的何止是財富

还有名望和地位。

毕竟此事於国於民,都是大功一件。

怎么莫名其妙就牵扯上什么案子了

而且连苏雨桐都被抓去审问,要知道她只是个学生,並没参与天越集团的工作。

连她都被抓。

苏建邦还能有好

情况只怕更惨。

估计除了苏建邦,天越集团还有许多人遭殃,难怪自己一个都联繫不上。

至於他今天下午去天越集团得知对方出差的消息,毫无疑问是假的。

不过不一定是那两个前台骗他,只从天越集团熙熙攘攘的人流来看,也有可能是天越集团的人自己都不知道。

当然,仅限於中下层。

高层管理者,只怕都被控制起来了。

一方面是为了调查,另一方面,估计也是为了封锁消息。

毕竟现在外界还没传出一点风声,陈然敢肯定消息遭到了封锁。

虽然先前通过感应脚环的遥控器,陈然也听到了只言片语,但还不足以了解事情的全貌,所以要问个清楚。

只是苏雨桐知道的也有限。

“超级合金钢的钢种被盗,他们说我父亲叛国了。”

提起苏建邦,苏雨桐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盖因她父亲的罪名实在太大,大到在听到悬刃的人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苏雨桐根本不敢相信。

刚感应的时候,陈然也嚇了一跳来著,不过这会儿好多了。

只是有些不明白:“钢种是什么”

“就是钢材的配方。”

“配方被盗顶多算泄密,怎么就叛国了”

“我也不知道,但他们就是这么说的。”

“这几天你见到你爸爸没有”

苏雨桐摇了摇头:“他们不让我见。”

“那他们审问你都问了些什么”

陈然连番提问,苏雨桐將经歷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悬刃的人问苏雨桐最多的,就是关於苏建邦的人际交往方面的问题,除了生意伙伴,私底下有哪些朋友,甚至连有没有情人,小三什么的都问了出来,还有老家的亲戚,另包括名下的房產,国內国外的。

“问来问去,大部分都是这些问题。”

陈然皱起眉头。

钢材配方不见,问人际关係

“你爸什么时候被抓的”

“估计在十天前,他参加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后,就再也没有回家,过了两天,刚才那些人就上门抓了我。”

“你一次都没见著你爸爸”

“没有。”

苏雨桐摇了摇头。

“陈然,我爸爸肯定不会叛国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许是怕陈然也把她父亲当成叛国贼,苏雨桐委屈的说道。

苏建邦是什么样的人陈然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件事绝对没有苏雨桐说的这么简单。

钢种被盗就给定成叛国罪即便超级合金钢的钢种十分重要,这也不太合理。

这其中肯定有別的內情。

是苏雨桐都不知道的內情。

当然,也有可能根本没这么严重,是那些人故意嚇唬苏雨桐。

但无论是什么罪名,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苏建邦並没有被抓,至少不在悬刃手里。

陈然也破过不少案子了,不说有多深的心得吧,基本的推理常识还是有的。

苏建邦如果在悬刃手上,他们用得著向苏雨桐询问对方的人际关係

直接向苏建邦询问不来得更直接

別说什么苏建邦不肯开口,他只是个普通人,悬刃有的是让他开口的办法。

连苏雨桐都没被善待,他这个罪魁祸首难道还有人不敢对他动刑

只怕早就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了。

除非苏建邦不在他们手里,他们想动刑也没有办法。

才只能找苏雨桐询问,而且问来问去,也就那几个问题,多半是没別的线索。

询问人际关係,或许是为了找失窃的钢种,也有可能是为了找人。

如果是为了找人还好,至少说明苏建邦大概率只是失踪。

要不是为了找人,只是找钢种的话,那苏建邦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人已经死了。

念及此,连陈然都悚然一惊,目光移到苏雨桐脸上,只见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她知道的確实不多,听说悬刃不让她见她父亲,便默认她父亲在悬刃手上,只是不准她见,显然没有想到其它可能。

陈然想到了,但眼下,却不敢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