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好说不好听。
更何况,若陈然真的知道怕了,岂会是这样的態度
此人果然不知天高地厚,大难临头也不当紧。
李滨和杨磊对视一眼,心里虽十分不喜,倒没打算在这里跟陈然计较。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进去说吧。”
他说著,埋头就要往里进。
陈然却往门中间一站,大喇喇道:“用不著,就在这儿说,不然地踩脏了我还得打扫卫生。”
两人闻言,面色一下就怒了。
旁边的秘书也怒道:“这里怎么说话”
“用嘴巴说话!你长这么大连怎么说话都不知道当然,如果你还能用別的部位说出话来,我也不介意听一听。”
“噗嗤。”
身后传来苏雨桐的笑声。
秘书大怒:“你简直无礼!这里这么热,哪是说话的地方”
虽然过了暑假,可鹏城地处沿海,气候依旧炎热,何况眼下就快中午,日头升起来后,气温也逐渐升高,穿短袖的人都热,更別说两位领导还穿著行政夹克了。
刚刚车里开著空调来著,这大门口可没空调。
“既然知道热,有屁就快放!放完就滚!”
陈然毫不妥协。
“你......”
秘书气急,刚要开口,杨磊先一步道:“陈然,你在锦城见过的那个杨元佐,是我堂弟,我与陈安远一般大,但论关係,他是我堂姐夫,即便看在这些人的面子上,你也应该相信,我们不是来与你为敌的。”
陈然就说这个检察长不是悬刃的人还跑来干嘛,原来是杨家的人。
可能是想凭藉杨元佐和陈安远的关係来劝服他的。
要是在昨天之前,或许有用,可现在。
“我管你是谁的堂弟,谁的堂姐夫,统统不好使,少在我面前拉关係。”陈然冷淡说道。
杨磊瞳孔骤缩,脸上难掩怒气。
旁边的李滨早就忍不住了。
“放肆!黄口小儿,没有杨家提携,你能有今天你现在翅膀硬了,就谁也不放在眼里,看来当初不给你更多的权力是对的,不然,只怕还等不到今天,你就目空一切,无法无天了!”
这话,让陈然眉头大皱,一时间,无语得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早就知道今天,所以早就防著自己
这他妈什么逻辑!
你算命比我还准
见他没说话,李滨还以为自己以大义压下,把陈然镇住了,当即又道:“虽然你不服管教,行事肆无忌惮,但念在悬刃初立,人才难得,且你到底做了些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若就此將你开革,难免让你心中不服,也显得我们太没有人情味,所以我们经过商討,这才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该珍惜机会难得,莫要自误!”
听到这话,陈然都顾不上反驳之前那句了,只是茫然问道:“我还有机会啊”
见陈然茫然中带著窃喜,李滨心中称意,点了点头:“你现在把苏雨桐交出来,再配合悬刃对你进行教导,对昨晚之事做出检討......”
没等他说完,陈然就急切的问道:“我昨晚打伤人,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