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自己什么秘密都没有,毕竟说不定我不仅仅会看你想让我看到的,还会顺手牵羊看到你不想让我看到的————你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吗”
之后伊尔沙紧紧地盯著兰登,很是好奇他的回答,然而兰登却平淡地摇摇头,“那就看吧,我本来就没什么秘密。”
说完这话,两人终於来到了办公室前,没上锁,所以不用钥匙也能推开,在里面,邓布利多已经在等著了。
他的腿被懒散地搭在桌子上,脸上还带著红晕,靠近了之后还能闻到酒气,隨后兰登才发现邓布利多身上的衣服是礼服一他去见人了。
“去见了个老朋友。”邓布利多回答道:“另外,克劳奇先生的嫌疑可以被排除了,他没胆子那么做。”
直到一个酒嗝从嘴里挤出来,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学生,所以在尷尬地咳嗽了一声之后將双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坐正,隨后用魔杖把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披在身上,这才开始问道:“你们发现什么了吗”
两人相视一眼,隨后兰登指了指伊尔沙,毕竟两个摄神取念者之间的交流可比用嘴说话快多了。
而他只需要把此前伊尔沙在那个记忆商贩身上翻到的记忆给摆在桌上,隨后邓布利多便能够顺滑地跟上他们的进展,参与进对证据的分析中。
“我知道了————”
邓布利多的眼睛从伊尔沙的身上移开,隨后將桌子上的记忆握在手上,沉寂片刻之后將目光投向兰登,敲了敲瓶子,“你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
“你在害怕。”
似乎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所以邓布利多说话直接了许多,“你在逃避。”
摄神取念者精准地切中了兰登此时心中的病灶。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兰登则被这条名为格林德沃的蛇咬了整整三次,心中当然会怀疑这瓶意外收穫的记忆究竟是不是对方设下的又一个陷阱,因此畏手畏脚的就不显得奇怪了。
但—说不定格林德沃就是想要这样呢
因为失败了几次就变得瞻前顾后,他说不定就是想要看到自己这样,然后不知道在哪儿嘲笑自己呢。
这个想法让兰登撇撇嘴,隨后主动起身,站到了办公室的冥想盆边,催促两人,“快点儿吧,我们的宵禁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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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居然那么好懂
伊尔沙在见到邓布利多仅用简单的激將法便把兰登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逆转之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你这也太————”
“哦,克里斯先生说的是,我们得快点儿解决这件事,你来吗”邓布利多连忙打断了伊尔沙的话,隨后拿著记忆瓶来到了冥想盆的旁边,催促道:“毕竟你们的宵禁就快要到了,我这小小的办公室里可睡不下三个人。”
“当然来!”
伊尔沙也连忙来到了冥想盆旁边,隨后看著银色的丝线被倒入冥想盆,將其中的水浸染成银色,最终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和兰登一起將头埋进了冥想盆里。
就像是坠落一样,三人循著那位记忆小贩的记忆,把他所发现的那份隱秘,就像是珍珠项炼上的珍珠一样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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