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精神体的状態直线穿行了半分钟左右
隨后,直接在宋姨和这缺爱小伙儿家附近,找了个没有监控的阴影位置。
从地下伸了一根手指出来
一瞬间,一根微不可察,约么只有绣花针大小的灰色飞针,顿时开始被向阳通过法相的中转,控制著朝空中飞去。
眨眼的功夫,便已是飞到了宋姨家的臥室窗外。
为了將大炮的风险降到最低,宋姨在给隔壁小伙发信號之前,就已经將窗户给关严实了。
但身为一个长期被困在生活琐事中的老年妇女,她做事自然不可能有多么精细。
於是,在某人无孔不入的神念渗透之下,灰乎乎的绣花针很快便顺著通风管道的换气扇缝隙进入了屋內。
此时的两人还在运行著激烈的前戏
向阳这边,也实在是没什么功夫再去观摩他们的竞技表演。
於是,只在瞬息之间,绣花针便化作了一枚夺命的灰影。
悄然间,无声无息的从两人眉心的正中处一串而过!
下一刻,原本激烈的呼吸声戛然而止
隨著二人眼中浓郁的情绪迅速熄灭,生机快速断绝,那根绣花针也是顺著原路重新返回。
神不知鬼不觉中,再次回到了那个阴影的角落,待那根手指从地下钻出之后,又在眨眼间没入其中!
片刻后,法相迅速回归本体。
向阳这货,则自始至终都是坐在沙发上,貌似专注的看著新闻。
过程中,他还没忘了伸手在柜檯上抓几颗瓜子自己慢慢磕著。
至於为什么不单独找个机会,抵近解决,顺带著去搜一下宋姨的魂
向阳其实,原本是打算这么做的。
消灭敌人的同时,也顺带著看一看对方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敌意。
老爷子的死,跟她有没有关係。
但谁让这位老阿姨刚好赶上了呢
跟九头蛇凑在一起,还又对自己有敌意的目標,这能是什么好东西
反正爷爷也已经没了
是非对错我已无意再去分辨什么......
既然都是敌人,那就一块干掉吧。
......
很快,一个星期零一天的时间过去了
在此期间,向阳也是礼貌性的给宋姨去了个电话。
毕竟,做戏也要做全套的吗。
人家毕竟是在自己这里工作了十几年,每隔一个星期都会雷打不动过来做代班店长。
每个月工作两个星期,休息期间宋姨也会在其它地方兼职。
一旦有事情来不了,或者生病什么的,宋姨也会提前打电话过来请假。
现在一个星期过去了,面对著没有过来接班,又没有打电话请假的宋姨,向阳这个旅馆的主人家,自然也得按照流程去个电话问一问。
这个电话,它自然是打不通的
但向阳却是契而不舍,每隔十几分钟就打一回。
如此,大概打了三次之后。
向阳转而便十分热心的把电话打到了宋姨的那个,担任警察的儿子那里。
......
“餵琛哥啊!”
“阳子有事儿吗呵呵呵呵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碰上了什么麻烦”
“不是,是今天早上宋姨没过来接班,我等到十点多还没来,就想打电话过去问一问,结果打了几趟都没人接,我想问问宋姨是不是在你哪儿啊
平时就算不过来,宋姨那边也会提前打电话来说一声的。”
“是吗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看看!”
......